家不该冒然来此了!”
“谢太后!”众人起身。四郎上前,一拱手朗声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高湛笑道:“长恭稍安,满朝皆知你的喜事,稍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与新妇谢恩。原来咱们兰陵王也有着急的时候啊!”很多人都跟着笑起来,只有我心一片惨淡。
高湛转对娄昭君说:“听闻母后日前病危,幸得兰陵再次出手相救,才得转危为安。”
娄昭君点头,有些嗔怨道:“哀家虽母仪天下,危急时刻却无计可施,若不是兰陵及时赶到,早已回魂乏术。”
高湛道:“母后这是在埋怨朕了,是朕不孝,没能及时守在蹋前侍疾。”
娄昭君大度笑了,道:“陛下乃一国之君,理应以国家社稷为先。哀家一人之事再大也小,怎敢烦扰?哀家今日特意带神医前来,除了贺长恭之喜,还要向陛下邀官。”
“应当,应当,”高湛笑道:“兰陵之才世间罕有,大挫宇文护更是厥功至伟。朕早有此意,如今连母后也提出,朕就下诏赐封兰陵为一品待中,与皇后并级,可自由出入朝堂和内宫!”
“甚好,甚好!”娄昭君连声道好。
我大惊,急忙起身道:“万万不可,陛下好意,草民心领了。但草民只是一个普通医者,没有治国之才,不敢当此重任,还望陛下收回成命。草命惶恐。”
“兰陵当之无愧,不必推辞。”娄昭君想了想又道:“长恭自小孤苦,没有亲娘照拂。你若身居高位,这朝堂之上,亦能相互提携,对他大有裨益。”
她又把四郎抬出来了!可这话听来怎么怪怪的?他们不是很忌惮内亲外眷结党营私吗?何况四郎还手握兵权。再说了,这么多年没有我在身边,四郎是靠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根本不需要借助裙带关系!……那他为什么要娶郑娘?我一直不愿往“爱”这个字上想。
“是啊,沈神医,陛下所封,亦乃吾等之愿。我大齐有神医相助,从此国泰民安,幸甚幸甚,吾等拜服。”群臣中有一人站出来附和高湛提议。我当是谁呢,一看竟是和士开,我将他打成那样,他不介不忌恨,还对我拜服?
高湛直捻胡须,赞道:“和爱卿果然深明大义!”
和士开又是一拜,谦卑道:“微臣从前有眼无珠,错信奸佞小人,差点筑成大错。幸得神医及时矫正,幸有陛下不弃,仍得重用。微臣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高湛更开怀了。
和士开见状又说:“微臣庸碌,总爱以貌夺人,以前见神医衣着朴素,素颜朝天,不似一般士家女子,便心生轻漫。如今稍加雕琢,竟如此大家风范,温柔娴静。祖大人,您看,神医眉目之间是不是颇俱江南烟雨之态?”温柔娴静?那是因为我还没正式开口的缘故。
祖珽见被点了名,便站了出来。既然和士开都没事,看来他也没有因为林道子的事受到牵连重罚。只是他不怨恨和士开当时将他咬出来吗?
“臣多次出访南陈。神医确与南陈女子相似。难怪当年文宣帝也曾误会神医与文襄帝遇刺有关,如今所幸一切都澄清了。”
我笑道:“两位大人此言差矣。放眼看去,世间不管南陈、周国、齐国甚至胡人,不都是脖子上架一个脑袋、五官齐全吗?倒是祖大人天赋异禀,一手六指,实乃罕见,必是天纵英才啊!”我故意对着祖珽左手大姆指根处的一块残疾道。顿时祖珽尴尬羞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想嘲笑残疾人,但,是他们包藏祸心,提及当年高澄被刺一事,想致我于死地,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我又笑着对和士开道:“若论容貌,我怎及和大人万分之一?这次下山来此途中,不断听见坊间相传,说齐国的和士开大人可称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不但相貌奇异,而且长得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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