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凯……”
“你给我闭嘴,”我忍不住口气恶劣,“你懂什么,你上过战场吗?知道凶险吗?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有啊,四郎一天没正式娶你过门,你就不是兰陵王妃,别总将陌生男子夫君长夫君短的挂在嘴边,要不要脸啊?”
一阵沉默,郑娘不再像之前假装羞怯委屈,瞪着我,刚要开口,便被我打断。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我告诉你,别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算当了兰陵王妃,也在本神医之下,我可是当朝一品,你算老几啊?别说骂你,打你都行,敢换手试试。”想起之前种种,火气又上来,我真的举起了手,却被元夕一把拦住,“沈医生,别……别……,这样不好。闹大了,丢的还是王的脸面,王才出征,要是知道您……心难安啊!”
我一愣,恨恨对他说:“给我起开,再不松手,我叫非礼啦!”元夕吓的急忙松手退后几步。
我见高孝瑜兄弟走了过来,无力再生枝节,狠狠对他们说:“如果四郎有什么闪失,洗干净脖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不再管他们的错愕和反应,扬长而去。
连续七天,我每晚躲在棉被里哭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