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希望得到兰陵倾心相待。朕是皇帝,能给长恭所不及,天下珍宝可尽数奉上。外命妇最高不过三品诰命,朕一早便赐兰陵一品,与皇后同级,朕的心意兰陵还不明白吗?”
傻眼,谁要当什么一品女官,现在还给你还来不来得及?半天我呐呐道:“……可我对兰陵王并非男女私情啊……陛下误会了!”
“那最好不过!”高湛突然更开怀, “今日朝堂朕已下旨,命长恭即刻率师回京,赶在母后丧期百日内大婚,就不用再苦等三年!兰陵开心吗?”
石化,还有这种说法?我再也挤不出笑容,僵愣当场。
“兰陵,咱们快些吧!文武百官已在三台等候多时!朕要封你为……”
我还沉浸在刚刚的噩耗中,不知道他说什么?难道盼了这么久,还是得直面四郎大婚娶郑娘?
“父皇请留步!”一道清脆的童音,终于打破我的沉思。
十来岁的女孩,全身孝白,手里还捧着一套白色孝衣,跪在路前:“儿,恭请父皇褪去赤衣,换上孝服,亲为皇祖母执幡,以作天下之表率!”
谁知高湛竟像没听到没看到一样,只顾拉我前行。
我回头见那小身影还跪着,见高湛不理睬,咬牙跪行在后,终因疼痛难忍,不支摔倒,丫环婆子乱作一团。而高湛始终连头都没回一下,拉我坐上轿辇径直离去。
就算不是宠妃生的,也是自己的女儿啊?算了,想想李祖娥的孩子,再喜欢终究不也没让我出诊吗?说到底高湛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万寿无疆和皇权永固。
难道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邺城三台?难道脚下所踏便是三台之主、赫赫有名的春深锁二乔的铜雀台?……还真是荣幸啊!以前只在书中看过,如今亲临此地,还是帝王相伴,却毫无喜悦,心里不停祈祷只要他不想锁兰陵就好!
穹宇深阔,只因夜色来临,减少了几分雄伟和华丽。
宴席都在露天之下。天色虽晚,但灯光通明。无数宫娥、内侍四周掌灯。
大碗酒,大块肉,伴着靡靡之音,大批舞姬扭动身躯穿梭于席间,不时与大臣们露骨调笑,陪上几杯。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皇家圣地还是烟花柳巷?
两个衣衫透薄,妆容艳丽的舞姬袅娜来到御案前,正要上前伺候,却见高湛笑容一敛,喝道:“放肆,神医在此,岂容你们此等污秽之人得近朕身?来人!”
舞姬花容失色。
“算了,其实她们也没……”我想解围,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噗”、“噗”两声,利刃直穿酥胸,血溅一地。
那两个舞姬还没来得及求饶,便已命归黄泉,惊呼声很快便淹没在嘈杂的环境中消失无踪。侍卫一声不吭迅速将两具尸首拖走。四下仍然一片欢腾,好像从未发生什么突兀之事,继续饮酒作乐。
我也学会逼自己用麻木不仁来面对肝颤和内心的翻江倒海,尽量转移心思,否则早吐血了。
“兰陵,难得良辰美景。来,朕与你对饮一杯。”
“咚咚咚咚咚……”我刚要拒绝,传来一阵急促震人心弦的鼓声。鼓声之大盖过宴乐,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晃当”一声,高湛生气地将杯盏砸落地面,近处的侍卫侍婢全都跪下。
这是战鼓吗?难道四郎……
“谁敢私自击打烽鼓,押上来!”
“遵旨!”
原来是她!之前那位跪地阻拦的公主被带了上来,满脸坚决与不符合年纪的沉静,从容跪在高湛面前。侍卫不敢为难。
“东安,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若无圣谕,私自敲响烽鼓者,车裂!你自恃公主身份,肆意枉为,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
东安公主深深一拜,“唯有此法,才可令父王不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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