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蒂!毕竟文襄先帝可是她最……长子。”想起高湛心结,我转了话锋:“如果文宣帝没能及时向陛下阐明一切的话……那下次微臣返回家乡时,请他给您报个梦吧!”
高湛脸色一变。我暗自冷笑,你霸占他妻子,杀他儿子,他若真在天有灵,能放过你才怪!
高湛犹豫片刻又道:“兰陵可知,长恭封王并非二哥所赐。二哥对长恭并无特别关照!倒是朕……长恭此次虽打了胜仗,但他确有私自挪用军粮,此乃军中大忌,若不是朕一力压下御史言官上奏弹劾,论律恐怕早已是阶下之囚!”
“陛下,有功当赏,有过必罚,微臣绝不会有半句怨言。何况臣这么多年不在朝,兰陵王的政绩和能力,陛下理应比我更清楚。即便此次挪用军粮有错,但他功在社稷,足以抵过。陛下英明,切莫因为臣的缘故,而对兰陵王有任何偏袒和照拂。那太抹杀他的努力,太侮辱他了!”
高湛见我软硬不吃,望着我不语,眼中终于有了怒意。
我也累极懒得再应酬他,直接道:“陛下,臣不能饮酒。且天色已晚,想早些休息。臣已多时未回府中打点,今日既无要事,臣就先行告退了。”说着向外走去,既然出来了,我是再不想回宫。
高湛跨步拦在身前,怒意满面,正要发作。
“启奏陛下!”这时,高孝瑜站出来:“微臣之母抱恙多日,刚好神医回府,就由微臣亲送其回去,顺道一看吧?!”
“宋夫人病了?”高湛转身,“之前未听河南王提起。若非生死大关,小恙就无需劳烦神医了。朕即刻遣御医前去你府中。”
高孝瑜有些尴尬道:“臣多谢陛下盛意。只是日前……臣已邀数名御医相看,家母仍无起色,才斗胆相请神医一访!”
“斗胆?”高湛冷笑:“原来朕的后宫河南王早已来去自如!太子看上的女子,亦一早被河南王纳入怀中,朕也遂你的意赐给你做夫人。怎么如今又看上朕的神医,也要朕拱手相送?将来若是看上朕的江山龙椅,是否朕也当双手奉上?河南王仗着文襄嫡脉,母后宠爱,也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神医?
高孝瑜急忙撩胞跪下,颇为凝重:“臣不敢,臣惶恐。从前臣确实不羁,多谢陛下屡次洪恩宽待。只是此番家母病情着实危及,还望陛下格外开恩,从此臣修心养性,不敢再轻狂逾越。”
娄子彦几分醉意,一旁插嘴道:“河南王所求……确实过份!神医岂是什么人都能救治的?只有天子才担得起!连太后临终都未得见神医,宋夫人凭什么凌驾太后……呃……”娄子彦自觉失言,被高湛狠狠一瞪,急忙闭嘴不敢再乱说。看来娄昭君的死也有猫腻。高湛这是要逆天了!
我就势骂道:“我该做什么,轮不到你编排。若是你病了,自没资格找我救治。至于其他人……都可以!”
娄子彦不敢出声。
“河南王不是喜欢出入皇宫,调动朕的人吗?朕就将整个御药房赐你任意调配,这下总不用再劳烦神医吧?若然还不行,那宋夫人当真药石无效,不如早登极乐去陪母后吧!”
我倒抽冷气,高孝瑜咬牙负重道:“陛下有所不知,十六年前,家母曾对神医有恩……提携相助之恩!神医亦承诺家母来日必当还报这一恩情。所以微臣才斗胆……”
当年高澄派人要杀何安妮的孩子,多亏宋夫人联合其她几位夫人加以阻拦才……
于是,我毫不犹豫点头:“是的。宋夫人对我有恩,君子一诺千金,这个恩情一定要报还。”
高湛面色阴沉,挥袖道:“今日本为长恭庆功大喜之日,河南王却一再提及病情,触朕霉头。朕好意相商,河南王还执意带走神医的话,就先把今日之酒喝光再走吧!”
喝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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