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伤亡颇重。沈医生也当明白岁不我与,一旦周军攻陷洛阳,再调头对付咱们,恐怕亦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以激发神医惊世之才想出破敌之策。若然……若然我说是斛律将军负伤,神医能有此妙计吗?”
“你……”
“哎?……”
我与斛律光同时抗议,这老狐狸分明是转移视线,想离间我跟斛律光,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得知受伤的是斛律光,我最多感慨惋惜,哪如长恭这般切肤之痛?
“谁说的?”斛律光不屑反驳道:“我与沈医生亦相识多年,此番若非沈医生所授美马计,如何能速斩可叱雄?!”
“可是先秦名将赵牧在雁门关抵抗匈奴所施之计?”此刻独孤永业终于将心中疑问道出。
“正是。”斛律光点点,“赵牧亦算得上一代良将帅才,长年镇守雁门关,一次因酷暑难耐,他无意见到匈奴良马在河中洗浴消暑,便放出自己军中的母马诱之,结果匈奴良驹尽归赵牧,匈奴兵将追赶上来之际,被李牧预先埋伏的弓箭手全部射杀。其功效嘛……与美人计相差无几,难得沈医生竟能想到此法!”
“那是因为你不及长恭一半姿容,沈医生知你那熊样还不如帐下母马能起诱敌之用。哈哈哈哈……”如此不正经的话竟然从一向严谨的段韶口中说出,我有些惊讶,同时忍不住笑喷,众人皆乐。
“老匹夫……”斛律光笑骂,“征战多年,吾从不屑旁门取胜。只是此计的确奏效,大大缩减与可叱雄对阵的时间,才能及时赶回与王汇合。那可叱雄蛮夷出身,如何懂得这计奥妙,还以为马儿失了常……”
虽然他们这是变相夸我,但其中的万分凶险我还是记忆犹新,“那你们也不能把长恭当下等马驱策!五百人入万人阵,九死一生,这是要他的命啊!”
“段某亦知胜算甚低,也曾考虑另想他法。是王坚持毋须斟酌,以免再耽搁迎救沈医生的时间,可见王对沈医生真是痴心一片啊!”
顿时心中春暖花开,长恭眼中也是饱含深情,还有一丝……腼腆。
段韶看出端倪:“长恭从来只在沈医生面前……与常恍若两人!经此大劫,你二人感情似更进一步,与前不同……”
老狐狸果然眼尖,我也不想掩饰什么,索性搂着长恭的胳膊,向大家宣布:“我跟兰陵王已情定三世,互许终身!”
随后赶来的高延宗听到直摇头。
“真的?”众人惊讶,随即纷纷道贺:“恭喜兰陵王……”、“恭喜神医……”
“兰陵王与神医真乃天作之合……”
只有段韶和斛律光面露忧色,皱眉沉思。
良久,斛律光才道:“陛下一心赐婚王与郑氏……”
“非但如此,众所周知,陛下还想藏神医于深宫……”段韶迟疑犹豫。
长恭面色阴沉下来。
“只要他肯成全我和长恭,我自会永留大齐效力。否则……玉石俱焚,他什么也得不了。”我早想过了,只有这样,才有谈判的资本。
众人又是一惊,我急忙笑道:“大家不必担忧,好歹洛阳一战大获全胜,凭此战功,我想陛下不会留难的。来来来,继续欢饮不要停。段太师,从今以后,长恭就是我夫婿,不许你再算计他哦!”
长恭听见我的称呼,嘴角高高扬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延宗则脸色更黑了。
“那是自然!当年献武王驾前老夫就曾说过要与兰陵王结为忘年交,他的高人师父再加上你这位神医,老夫难以匹敌啊……呵呵……呵呵……”段韶朗笑。
“你也别太过自谦,言不由衷,汉人就是酸腐!”斛律光道:“仅凭一万精骑,诱敌三万至邙山,待其疲惫,一举推落滚石,发动预先设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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