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铢钱!”
上等的羊脂白玉就值二十铢?人家小本经营也不容易,我只道:“太贵了,买不起。我只有五铢钱!”
“什么?就五铢?再怎么样也得十五铢啊?”
“八铢!”我提了一点
“不行,十铢!”
“成交!”我立马拍板。
“你……这位夫人,真是会过日子啊!”老板直咂嘴。
“兰陵,何必如此麻烦,这点小钱本……我是能拿出来的!”长恭道。
“那也是你用命拼回来的,有血有汗,所以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
“从来只有兰陵拿我当宝!”长恭笑着低语,一边去腰间拿钱袋,突然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不是……没带吧?”我猜测。
长恭微微点头:“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
不是吧,老板脸色一变,“看你们人模人样,没钱,还说什么价,装什么富贵人,走开,走开,把东西还我。”他一把抢回假面,又伸手要去摘长恭头上的簪子,我急忙将他推开,“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给你写张借据,明日你去我们家中取钱。”
“借据?这些个小物什还要小老儿去跑一趟?万一你们是骗子怎么办?不做你们生意,把东西还我!”
“你……”
“放肆!”高延宗及时赶到,掏出钱丢给老板,我则夺回长恭看中的面具。
“你可知他们是何人,竟敢如此冒犯,可知死罪?”高延宗怒气冲冲,又对我说:“沈兰陵,四哥每次跟你在一起,总要受你连累,你还敢说真心待他?”
有那么严重吗?我微愣当场。这么闹腾,不少百姓终于将我们认了出来,“这不是神医和兰陵王吗?”
“还有此身形,应该是安德王吧?”
“真是神医……”
“我见过兰陵王,就是他……”
“听说神医和兰陵王就要成亲了。”
“那真要恭喜他们了。要不是他们,咱们洛阳就没了……”
“神医跟兰陵王真是天作之合!”“恭喜神医、兰陵王……”
老板惶恐之极,卟咚跪倒,“小人有眼无珠,还请王和神医恕罪。神医看中小人的物什是小人的荣幸,小人愿意奉上请两位笑纳。”说着将高延宗的钱双手递还。搞得我们跟恶霸一样,我推辞,“你留着吧,公平交易,银货两讫!”
岂知那老板死都不肯接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长恭抱着我,一跃而出,跑向远处,我才放下心来。
“洛阳的百姓可真是热情!”我感叹道。长恭微微一笑。
前面燃起篝火,传来欢歌笑语中还伴着简单的乐器声。
走近,原来是军民同乐,一队不知谁人帐下的士兵伴着军乐,挥舞大刀在一众百姓面前表演。他们将沙场作战的姿态演化为战舞,整齐有序,刚劲有力,很是阅目,一旁时不时传来喝彩声。
这也让我想起了洛阳战中将士们的英勇,随手也拿起一把的刀鞘,跟在后面比划起来。可惜肢体僵硬,跟不上节奏,笨拙地就像在做广播体操,逗得长恭低笑不已。
我不好意思,看着他大喊一声:“兰陵王入阵了!兰陵王入阵了!”只我一个人出糗怎么行,有福共享,有祸共当。
长恭一愣,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他,不少士兵也认出来,齐声高喊:“兰陵王入阵,兰陵王入阵……”
长恭拿我没办法,将刚刚买的面具覆上,手一挥,一柄军刀到手,飞身跳进来,与众人一起挥舞开来。
举手投足行云流水,跳跃翻转威武刚劲,带动士兵士气高昂,呼喊震天,顿时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庄严感,我从未见过男人跳舞如此……动人心魄,呆立一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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