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难收回了,况且我是因为长恭才留在这里,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微臣已得陛下厚爱列居一品,实在别无他求!微臣现在只想跟兰陵王长厢厮守,望陛下恩准!”
高湛脸色遽变,目中蓄有怒火,久久压抑下去,才道:“兰陵不是亲口说对长恭无男女之情吗?”
呃……这话是我说的,真是自打嘴巴,作吧!自作自受。
“以前是微臣糊涂,微臣脑部曾遭重创,难以恢复,所以……一时没理清心归何处。经此一役,微臣与兰陵王患难与共……臣只想嫁他一人!”我坚定道,长恭动容。
高湛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面上竟泛出一种奇怪的红光,他沉声道:“朕得兰陵同意才赐婚长恭。朕处处以兰陵为先,如今兰陵竟出尔反尔……要陷朕于不义,愧对天下,愧对郑氏吗?若然此刻兰陵执意下嫁长恭,只能为侧室,屈居郑氏之下。朕待你若上宾,你竟要以一品高位为人妾氏,朕实在……”说着露出痛心疾首状。
……好像我多不知好歹,辜负了他的深情一样。长恭亦觉不平,正要开口辩驳之际,被我拉住。高湛此刻必是盛怒,此时上前正好成为高湛宣泄怒火的导火索。他不能正面激怒高湛,牵连太广。
我默默扯下腰间一品鞶带,双手恭敬奉上:“陛下,当日微臣离宫之际曾遭追杀,若不是河南王舍命保护,微臣恐怕早已命丧当声,微臣曾答应河南王做个好妻子好好照顾兰陵王。微臣自知有罪,令陛下为难。所以自愿卸去一品之位以谢罪责,还请陛下看在微臣死守洛阳、退敌有功的份上,枉开一面,成全微臣及已故河南王的心愿。兰陵王是大齐皇族,我与兰陵王相守,自然会永留大齐,为国效力!”
话已说到这份上了,高湛应该明白我的决心,嫁他是绝不可能的,只有长恭能留住我的心。
“河南王遇刺身亡,朕亦震怒。朕亦没想到娄子彦竟包藏祸心,勾结逆贼图谋不轨,若不是正德和兰陵及时发觉,恐怕朕也岌岌可危。朕已下旨诛灭娄子彦一门,厚葬正德,以表救驾有功,兰陵不必为此内疚……”高湛满面怒容,却硬是隐忍不发作,说着颠倒是非的话,怎么高孝瑜成了救驾牺牲?就是让我不必因为愧疚报恩嫁给长恭。
大概高湛自己也觉得这番话太离谱,我根本不信,其他人多少也知道原由,最后也说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很是难看。没人搭腔,气氛很尴尬。
和士开心领神会,终于跳出来叫嚣:“沈兰陵,你太目中无人,妄自尊大。一直以来,陛下敬你尊你,将你奉若神明,你却一再漠视君威,轻藐圣意,甚至愚弄陛下,可知条条死罪,若不是陛下一心维护恩宠,你早就……”
“早就如何?”我冷笑望着跳梁小丑:“看来和大人伤势痊愈,中气实足,真是可喜可贺!但……作为医生,我不得不给您一个忠告: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痛……我漠视君威?那您是因何受罚的?”
和士开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无视继续道:“敢问和大人,我究竟做了什么漠视君威,愚弄陛下的事?叛国?杀害无辜?还是贪赃枉法!和大人千万别给我乱扣帽子,我担当不起!还请陛下圣裁!”
“你……”和士开被气得口不择言,“你根本来历不明,要不是陛下看中你,凭何在此立足,大放厥词?!”
“我已自愿卸去官职,只要陛下成全我与兰陵王,和大人以后也不用在朝堂上见到我,岂不两全其美?”
“哼,哼,”和士开冷笑连连:“沈兰陵你真是沐猴而冠,竟不知我朝士庶不通婚,更何况皇族?若非陛下赏识,你就连给兰陵王当妾都没资格,提鞋喂马还怕脏了王府……”
“啪”我一巴掌呼上去,“你什么东西,敢这样侮辱我?我与兰陵王十六年前就已情深,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