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这意思吧。”
“哦……”高延宗明白了,但还是满脸怀疑:“就你这样,还……”
“长恭,你明明白白亲口告诉他我是如何的优秀,柔情似水,令你念念不忘!”
长恭笑了,灿若星辰,温柔但不失深沉郑重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兰陵最好,举世双无!”
心脏漏跳几拍,高延宗肥脸直抽,高孝琬和高孝珩亦是满目诧异。
“听听……听听……听见没有!”顿时有种三伏天喝冰水,爽到极致的感觉。高延宗震惊过后,又流露让我最讨厌的惋惜神色。
“别了愣了,你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正烦着呢,“要是当说客替高湛游说我们尽早回京的话,那就不送了。哪儿来回哪儿去!”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孝珩和高孝琬对望一眼,竟各自拿了一张凳子,不急不忙坐了下来。
“沈兰陵,你当真认为我等兄弟是为保性命、为保荣华,不顾道义之人?”高孝琬幽幽道。
“还是你觉得咱们兄弟都得指着老四才能安然度日?”高孝珩接着发问。
我反问:“长恭要不是因为你们对高湛投鼠忌器,早就与我远走高飞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意,你当他真的不放在心上吗?”
“那你们就走啊!”高孝琬突然道。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是来催促回京的?
“陛下的意思,我们都懂,心照不宣而已。但我们也深知老四的心意,更加坚不可催。这些年他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如今只有避开正面交锋,以免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那你们怎么办?高孝瑜已经……”
“沈兰陵,”高孝琬不悦打断:“在你眼中只有老四有本事是吧?同样的血脉,该学该有的,咱们一样不比老四少!”
“是啊!”高延宗不满插嘴:“你没见过我打仗,那也是万夫莫敌,大齐栋梁啊。此次洛阳之战,虽获全胜,但在我看来,四哥有些妇人之仁,为何不乘胜追击?倘若是我领军,周军必难逃脱全军覆灭,我还要挥军直指长安。一举擒灭贼首!”
“你就做梦吧!”我有些好笑叱道:“长恭不是妇人之仁,当时想要斩杀宇文宪和尉迟炯轻而易举。他只是不想再添杀戮。此战虽胜,但我们也损失惨重,鲜血人命换来的胜利根本不是胜利。再说,你真当周军这么不堪一击?周齐两国本是一国,伤亡的始终是自己百姓,有意义吗?你啊,比你四哥差远了!”
“沈兰陵,别听老五胡诌。但老五所说也并非完全夸大吹嘘,我等兄弟各有战功,就连老五封爵赏官亦在老四之前。我想陛下不会因为老四迁怒我们,要了我们的命!”
高孝珩点点头,表示赞同,“反之,只要你跟老四在外平安,追查不到。陛下反而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我们有所妄动!”
“那高孝瑜……”他的死,始终让我心存愧疚。
“大哥……他知道陛下太多不想为人知的秘密!……之前也确有不当、僭越之处。其实陛下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大哥走的安心,临终前他也说从此可以消除陛下的戒心,不再拖累家眷。所以沈兰陵你无需自责,带老四一起走吧!”
我看看长恭,心中燃起希望,真的可以吗?长恭微微一点头,我顿时激动起来,终于可以逃脱牢笼跟长恭自由自在了。
但突然又想到,“高孝琬,你要当心,我觉得以高湛的心胸,你对他的威胁比高孝瑜更大。毕竟你才是正统的长子嫡孙。我怕他下一个就会对付你。”
“难得你心里还能想到老四以外的人!”高孝琬调侃,扬起的笑容却很苦涩:“早想到了,我的存在一直让陛下如鲠在喉,以前还有大哥挡着,如今……我已决定回京后上奏,自请解甲,卸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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