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胜眼角滑落。
我一把将破被扔出门外,“找人烧了!”
同时对吕大娘和长恭说:“确诊前要详细检查,所以目前不能排除确有传染的危险,你们回避一下,在外面等我。”
吕大娘道:“那我找些柴枝来烧了这秽物。”
我点头,同时不忘道:“叫他儿子过来!”
长恭坚持与我一起:“以我的内力,抵抗一般病疫不是问题。兰陵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把我拒之门外。”
我想起当年小天使一脸忧郁不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默默低头拿出一副手套递给他。
有长恭在,帮病人翻身,我轻松很多。
大部分毒疮都在背后,流脓流血,而且都呈黑色,不禁让我想起长恭中毒的情形。我问:“保长,你的伤口在什么地方,哪里被咬的?”
吕胜气若游丝地指了指小腿,我剪开他的裤管,果然看到一个很大很深还在冒黑血的伤洞。但时间长了,也判断不出最初伤口的形状。“保长,你一点没看清什么攻击你吗?”
吕胜摇摇头:“太快了,俺只看到黑色的……长长一条……钻进土里。起初以为只是寻常青花蛇,毒性不大,把血挤了就行,没想到……”
那就肯定不是一条普通毒蛇。长长的一条黑色物体……那也可能是蝎子、蜘蛛和蜈蚣。
看这情况肯定是毒血没排干净,进入静脉循环。虽然量不大,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循环代谢,侵蚀内脏,出现衰竭,再不想办法解毒,的确回天乏术。
我不是学国家地理的,现在也来不及分析山中有什么毒物,毒性如何?最直接有效的解毒方法是……
“有没有什么内功可以把毒逼出来的?” 我问长恭。
长恭伸手搭在吕胜的手腕上,他会诊脉?哦,对,我想起来了,王诩,鬼谷子后人,算得上全才。
长恭摇头:“毒已侵入心脉,若强行运功,恐怕保长的心脉也会尽断。”
那怎么办?……
有了,我打开医箱,把里面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一个盒子,释怀大笑,“长恭,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蛇毒血清,就是可以化解蛇毒的解药!”
“是当年兰陵用来救我的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不过,这次的更好!这是从M国进口……”望着长恭一脸肃然,我知道又说了令他紧张的话,急忙改口:“世上的毒蛇有很多种,这是用世上最毒的蛇和热带丛林中毒物的毒液提取的血清。一般蛇毒都能解,虽然我不知道吕保长被什么咬了,但我想这儿没有比眼镜蛇更毒的了吧!所以我想……试一试!”
“眼镜蛇?”长恭没听过,但我已来不及解释直接走到床前问吕胜:“保长,我有一种药,可能能救你,也可能无效甚至……加速死亡,因为你中毒时间太长了……但眼下我没别的方法了。你敢不敢试?”
吕胜早被折磨的苦不堪言,他望着我,坚定点点头:“沈医生乃……当世神医,俺愿意把命交给你。”
那事不宜迟,也没法皮试了,即刻注射。一针下去,我对他说:“二个时辰内会有所反应,得救了您不必谢我,要是万一……就当我沈兰陵对不起您了!”
吕胜含着眼泪摇摇头,说不出话来。最后安心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沈医生,我将吕富带来了。”门外响起吕大娘的声音。
当年的小新郎已长成一个高大俊逸青年,相较同龄的村民,少了乡土气,多了几份白皙、书卷气。看得出来吕胜多宝贝,悉心栽培。可到最后,却应了那句古话,惯子不孝!
我毫不客气地对他说:“保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成家立业,如今他病了,你就把他丢下这种地方?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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