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快,出去看看!”韦孝宽紧急指挥门口的守卫出去查探。
不一会儿,高延宗的护卫也回来禀报,“权景宜已率军将青庐团团包围,咱们守在村外的人全被放倒了。”
高延宗脸色剧变,长恭面色沉重,道:“看来他们早有预谋,势在必得。我原以为能拖至拜堂后及时离去!没想到,堂堂周国大将竟出此阴招,不惜连自国的将士都算计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有周军到来,所以提前拜堂!
“多少人马?”长恭沉声问道。
“不……不甚清楚,仅青庐周遭……约两千步骑!”
这可怎么办?我头昏脑胀!
韦孝宽步履虚浮地走过来,“二位,韦某不是无信小人……自不会食言。二位稍待,那权景宜与吾素有些交情,待我出去问明原由……看看可否给韦某一个情面,不为难韦某故友!”
长恭拱拱手,“那就有劳韦大人了!”这要真打起来,长恭自己脱身自然没问题,可要保全这么多人,就难了。
韦孝宽强打精神,跨出门外,高声道:“原来是权大将军,京师一别数月未见,怎么得空来此?可是有要事寻韦某相商?”
“哼哼,”两声冷笑,一陌生中年男声响起:“我倒要敢问韦大将军为何率亲兵来此,却不向朝廷呈报?莫不是发现什么重大军情,想独占功劳?”
“权大将军玩笑了。吕家村本是韦某辖下,韦某例行公事前来视察,何需特殊报备?恰逢挚友大喜,讨得几杯喜酒,也犯得着权大将军兴兵质问吗?”
“哼!”权景宜收起虚伪的客套,“韦孝宽,你什么时候成了齐国兰陵王、神医的挚友,你是要弃周投齐吗?”
“权将军慎言!”韦孝宽也拉下脸,隐怒:“韦某不识什么齐国兰陵王,神医沈兰陵与韦某相识,还是十六年前□□皇帝一手促成的。沈神医曾助韦某镇守玉璧,击退齐主,世人皆知。沈神医亦深得□□皇帝、陛下赞赏,此处何来逆贼?”
“你少拿前事再做文章。现在世人皆知的是,沈兰陵于安坪村施奸计暗害大冢宰,又在洛阳之战中斩我十万大军,你说她的心是归周还归齐?此番你勾结齐贼在吕家村图谋什么,待我押你回京后你自己向大冢宰慢慢解释请罪。吾今日奉大冢宰之命前来,就是要生擒沈兰陵,活捉高长恭,如有不从者,就地格杀!”
“好大的口气!韦某向来只知效忠陛下,不必向大冢宰解释什么!我劝权大将军还是先向陛下请旨,再作行事!以免误会圣意,吃罪不起!”韦孝宽难压胸口窒闷,一口鲜血喷出。
“哈哈哈……”权景宜狂笑,“韦孝宽,举朝谁人不知?大冢宰乃我大周股肱之栋梁,陛下也要倚重大冢宰,大冢宰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我劝你一旁观战,否则与逆贼并处!你已中了突厥最烈的迷药八步散,我没投毒,已是顾及同朝之谊!”
“你……”韦孝宽怒极,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全身无力,被权景宜的人推至一旁。
“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我抓起来!”权景宜命令道。
“放肆!败军之将也敢在此妄言!”一声威武的怒喝,长恭由内稳步跨出。
吕胜和喜娘因为张罗细节,还没来得及饮酒,因此躲过迷药一劫。他们扶着四肢无力的我,紧跟在长恭身后。
“高长恭,你果然厉害,没想到你竟抵得住八步散的威力!不过,你如今无兵无将可用,我劝你还是束手待缚,以免血溅当场!”
“是吗?”高长恭睥睨着扬起一抹冷笑,衬着鲜红的喜服,显得特别妖魅,惊得权景宜脸色剧变,就要发作。
长恭不屑道:“只要杀了你,看看还有谁敢妄动!”说着红影一闪,向权景宜处飘去。
权景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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