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跟你身上发现的织物一样,据今至少一千五百年的历史。可以说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保存完整无缺的文物,做工精美,价值连城!”
啊?我心惊,肖莉更是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据多位权威文物专家鉴定,此钗名为‘锁头钗’!大概起源于南北朝时代,专为出嫁的女子所制,意为花开并蒂,情锁三世。所以此钗的形状和雕刻的花饰、纹路,似锁似莲。古代女子头戴此钗出嫁,也意味着从此锁住对其他男子的感情,专心侍奉丈夫一人。……所以我们很好奇,这么稀奇珍贵、而且意义特殊的古董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沈医生真的一点点,哪怕一丝印象都没有?……还有你身上的不明织物,经过详细分析显示,无论成分还是年代都与去年发现的死者杜致远身上的衣帛相同。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行凶的是同一帮匪徒……他们背景深广,心思缜密,且人脉广阔,手段凶残……”于日青后面说了什么我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眼前的锁头钗一下就让我恍惚了……我好像看到一位男子轻轻拿起发钗温柔地斜插在我的发鬓……仔细端详……“妆没花,兰陵再忍忍,一会儿拜过堂,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妇了……”“兰陵真美……”……“兰陵……不离不弃……上穷碧穷下黄泉……”你是谁?那男子面容被层层迷雾包裹,我费尽全力,却怎么也看不透,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好高,好高……
“沈医生?沈医生?
“小沈……”
“……沈医生?”
“沈兰陵,你哭什么!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有人拍案而起,怒吼一声,把我吓回了神,惊觉满脸泪痕。是啊,我哭什么?
“你那么大声干嘛?”肖莉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别忘了她是病人,是本案的受害者,不是受审的嫌疑犯!给我注意点态度,否则我投诉你们!”
肖莉抽出面巾帮我擦干脸。我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各位,我这次受伤,中枢神经受损,所以泪腺有点不受控制,你们不要介意,但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但仍有人明显不信。
“就是啊!李明辉,我还有我老公,都是具有专业资格的执业医生,我们都能证明她现在的状况,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很差,根本不适合接受问讯调查。兰陵,走,咱们回房休息!”肖莉欲拉起我。
“等等,等一下……”张局长站出来打圆场:“肖大夫千万别误会,大家没有恶意,只是着急破案,难免火气大了一点。但你想想,一连两次,同一个地方,同一批人遇险,至今查不出一丝端倪,甚至连动机都不清楚,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啊!所以现在所有的希望只能全部集中在沈医生一人身上。如果再捉不到凶徒,谁能保证沈医生不会再出事?她是目前唯一的幸存者,说不定,罪犯已经锁定沈医生,伺机下手,下次就未必还能这么幸运再捡回性命了……”
肖莉沉默了,她最清楚我的身体状况,多次手术的伤疤,就像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硬被拼接起来,惨不忍睹。
张局长见有门,接着劝道:“两位先坐下冷静冷静。现在沈医生所能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张局长,你说罪犯有可能盯上我了?”我觉得有点想不通,“那他们图什么?财?我身上总共就那么几件东西,折子上那点存款也不值得人觊觎吧?还有这些文物原本也不是我的,如果是我从贼窝偷……带出来的,那我应该藏起来,而不是明目张胆地戴在头上吧?……图色?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这长相似乎离诱人犯罪的地步很远吧?……如果怕我泄露什么,更加不必,我失忆连上次的事都没想起来,更别说这回了。海马体受损,有的时候就是永久性的,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盯着我呢?”
“这谁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你的失忆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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