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有一天会胜任的。就是……今天可能要委屈你的肚子了!”宠老婆的典型啊。
“我没事……没事,没关系!”开玩笑,院长这么客气,我哪能不识好歹?反正肖莉的手艺再差,我想应该还不至于吃死人!
“要不咱们就先看看电视……等等她?”我提议。
我跟吕峻确实不熟,总不能厚着脸皮直奔主题要求后面的工作待遇、宿舍等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他妈了,仿佛要在我脸上挖出宝来一样。
“咳……”我清清嗓子,“吕医生……你上次问我籍贯的问题,这次回来后我又向我妈证实过了,近五代肯定都是这里本地人,再往上……好像……好像清朝那会儿,出过一个江西巡抚,但真的……应该没人跟你同籍,而且离山西那一带都挺远的……”
“这点我可以证明!”肖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大学的时候兰陵就跟我说过,她是本地人,祖籍不在北方。老公,就算婆婆对兰陵投缘,也不能乱攀亲戚啊!”
我只能陪着干笑两声。
吕峻又深深看了我两眼,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怀里抱着一样东西出来,乍一看有点像画轴。
吕峻无比郑重地对我说:“沈医生,希望我以下所说的话,你不要见怪。”
见怪?我哪敢啊。
“没事,你说!我跟肖莉是好朋友,有事尽管说。”
“俺娘……就是我母亲,这次看到你,觉得非常眼熟。我送她回村后,她给我看了一幅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画,我才知道原因。”
是不是画上的人跟我很像?那也不能说明我的祖籍跟他一样吧?再说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虽有一肚子的疑问,我也只能表现出很谦虚的样子,继续听领导说下去:“从小我就听说村里有幅千年传承的古画,但祖训规定历任村长都要视若珍宝,妥善保管,从不轻易示人。所以就算我父亲是上任村长,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去世后,乡政府把我们村划入乡镇管理,没再设村长一职,这幅画就暂时在我家保留了下来。据我娘所说这幅画的年代,似乎跟这次沈医生身上发现的文物年代差不多久远。”
啊?难道他正抱着的也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古董,那我可真要好好观赏了。
吕峻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笑道:“这副不是真迹,真迹还保存在村里,娘不肯让我拿出来!……也正是有了前人们的珍视和不断修膳,这幅画才得以流传,甚至在十年浩劫期间,连祖训都被抄了,这幅画却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但古人的保存方法肯定不如现在的先进,经过千百年时光的磨砺,画已经有些残破不全,还能看出原图形貌已经非常难!改革开放后,我父亲还特意请过一些文物专家重新修复装裱……这次俺娘见过你后,一回家就去祖屋把这幅画拿了出来给我看……我觉得……事关重大,当场拍了下来,再到市里请专人1:1拷贝制作了一幅。所以我现在手中这幅画,除了纸质和墨迹与原图不同以外,上面的形态、人物,甚至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完全同真迹一模一样的。”
事关重大?我越听越好奇,恨不得一把夺过来看看到底什么画,让他们母子这么着魔盯着我。奈何……我一再提醒自己他是领导,要有礼貌,吸气……吸气……
吕峻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我也急忙站了起来。他当着我的面缓缓展开画卷,我屏住呼吸,眼光一眨不眨地随着画轴转动。
画面有些发黄发黑,但那深浅、浓淡不一的线条,或曲或直,全都流畅优美,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连我这不懂画的人都知道是高手之作,更奇怪的是一股久违的熟悉感伴随着画轴转动不断升起,那眉眼的温情,嘴角的笑意,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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