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向宇文宪处奔去,“宇文宪,是男人就不准伤她,我来换!”
不料半路,吴明彻竟突然奔出迎面一掌将我打至吐血,幸被追赶而来的长恭牢牢接稳。
“兰陵……你怎么样?”长恭又慌了,就像当年,眼眸瞬间发紫,他以为我会死,绝望恐惧至极……我急忙擦去嘴角的鲜血,道:“没事,没事,这次肯定没有伤到要害。我不会死的,放心,放心……”
“你竟敢……”宇文宪怒喝。
“齐国公,两国结谊,贵乎坦诚!”吴明彻丝毫不再惧怕宇文宪,“可齐国公一直隐瞒此女身份,是何居心?幸得吴某刚刚查明此女正是齐国神医沈兰陵,对高长恭,乃至整个齐国意义非凡。只要有了她,何需大冢宰再费心,我大陈可直接收复淮南失地!还可挟兰陵王出兵助我夺回梁地……”
“你找死!”长恭狂性大发,一拳将吴明彻劈倒在地,骨头断裂声响起。接着,卯足全力又发一掌,即要落下,吴明彻焉有命在?
“不要!”我弱弱喊道:“不要杀人!我不要见你杀人。你制住他,然后交给我!”
“好,好!”虽失常性,长恭依旧对我言听计从,一伸手点了吴明彻几处大穴,推倒在我脚下。我先狠狠踹了他几脚,然后捡起地上一支断箭,箭头直插吴明彻大腿,顿时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我对陈军道:“都给我滚回去,再让我看到你们一人,我就杀了他!”紧接一拔箭头,又连刺了两下,吴明彻痛呼不已,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听她的,听她的,后退,全部后退五里!违抗军令者,杀!”生死关头,吴明彻毫无骨气,忘了刚刚是怎么对待沈泰的。
不消一刻,陈兵退的无影无踪。我看看宇文宪,再次将箭头拔出,吴明彻昏死过去。
我饱含深情望着长恭,温柔抚摸他的脸,他的眼睛……突然一把推开他,然后用箭头突然抵住自己颌下,长恭大惊失色:“兰陵?”
“别过来!”我对他喊道,“你……马上上船,否则我死给你看!”
“你要跟他走?!”长恭随即明白我的意图,更是狂乱:“不行,我不准,你是我妻子,我们说过再也不分开。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不行!你不能死,咱们还没洞房,我不准你死!”所有人一抖,宇文宪也是一颤,不敢相信地望着我。
但此时此刻,我的眼中只有长恭:“我多次历经生关死劫,不管身在哪里也要回来找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咱们还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我还没给你生一窝小肃肃,所以咱们都不能死,都要好好活下去!但是眼下……我不能丢下沈洁,否则一辈子难安啊!不过你放心,宇文宪答应过不会伤害我。所以……你先回家,等我处理好沈洁的事,就去找你!六年前我说过一定回来找你,如今不是来了吗?跟我家乡相比,周国算什么?很近的!”
宇文宪脸皮直抽。
长恭却不能接受,发髻散乱在江风中,魔魅般地发狂怒吼:“不行,你是我妻子,就是死,我也不能与你再分开。如果你走了,我就杀了他!”一指地上的吴明彻,“杀陈帝,杀了陈叔宝,杀了所有人,血染建康!”
“你不要这样……你乖……”我无比心痛:“我爱你啊!”
长恭怔怔望着我,“兰陵爱我,就跟我一起走!”
“别动,你再不上船,我就死给你看!”一使力,一道血痕出现在,鲜血流淌,长恭吓的面无血色,呆在原地喃喃道:“你宁愿自残,都不跟我走?”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我一定去找你。阳士深,关键时刻,你愣什么?还不带王上船。”
“哦……哦!”阳士深回过神,急忙来到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