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摇头,我奇怪,“那你怎么知道我缺人……”
话未问完,长恭突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怨嗔,让我失了神:“不是刚好听到兰陵说需要帮手,而是在兰陵说要煮我的时候,我已在侧多时,后来的……就更不用说了!”
原来……原来他什么都听到了,我说……说的那些……嘿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长恭真是好讨厌……嘿嘿嘿嘿……
“神医……神医?”
“大胆沈兰陵,陛下唤你几声,你竟充耳不闻,一个劲的傻笑!莫不是嘲笑吾皇,漠视君威?”宇文护添油加醋恨声道。
啊……?“咳!”我回神立马正色道:“非也,非也!我看大周天子英明,上下同心,替你们君臣高兴。”咦……这话说的……真肉麻!都是被宇文邕兄弟带的。
“是吗?!”宇文邕大喜状:“神医吉言,我大周必定国运昌隆。朕重重有赏,来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急忙推辞,“多谢陛下美意。不过草民习惯了散漫生活,只求早日回归山林,就是最大的恩典。”
宇文邕刚要开口,宇文护不屑道:“回归山林?我看是投齐吧?”
我道:“哪儿都好,只要远离周国,大冢宰就能睡个安稳觉,不必日夜担心龙脉烧身,岂不乐哉?”
“你……”伤疤又被当众揭开,宇文护瞬间暴怒,“我看你分明要将我大周国事机密泄露至齐,本座岂能容你?!”
我好笑:“我一到周国,便被安置在这深宫内院,能接触到什么军政大事?难道告诉旁人皇后有多美,也算泄露机密?”
阿史那微愣后,脸色泛红。
“二位莫争,其实神医……可否想过,我大周不输齐国,朕亦能……”宇文邕竟顺着宇文护的话归劝我。
“陛下!”我直接打断,“草民并非归齐,只想跟夫君团聚。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如果周国能招揽我夫君,我也不介意留下。”
“兰陵王何足为惧?”宇文护不屑道,“本座即刻发兵取其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就你?”我笑问,“传闻大冢宰从未与兰陵王有过正面交锋,不知真的无缘,还是……有心避之?!”
“你……”宇文护又要怒吼。
“你什么你,你拉倒吧!众人皆知,我夫领兵卓越,勇冠三军,十个你也抵不上一个他。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折利用我了!是不是,齐国公?”
宇文宪见被点名,又貌似无害地尴尬笑笑。
“你……启禀陛下!”宇文护突然转身对宇文邕说:“臣与沈兰陵多次交手,深知此人生性奸狡,绝非神医!”
“大冢宰此言差矣!”韦孝宽适时出列,恭敬道:“启禀陛下、大冢宰,神医之名乃□□皇帝亲口所赐,绝非欺世盗名!”
宇文邕点点头:“朕亦听父皇多次提及,想必堂兄误会了!”
宇文护坚持否认:“这正是沈兰陵奸狡之处,连先帝也被其蒙骗。如今臣不能让陛下再受其害!臣已请了阿育王寺的高僧前来证其邪佞之身!”
“这……”宇文邕刚想说改日,宇文护已命人照办。
片刻功夫,一群和尚鱼贯而来,将我的座席团团包围。我见长恭想靠过来,悄悄在身后微微摆手示意不能轻举妄动。我想宇文护还不至于当众把我杀害在先帝的祭宴上!不过为了害我,他也算下足功夫了。
“贫僧知迷,见过吾皇陛下,见过各位大人。阿弥陀佛!”僧侣中有一位身披斑斓袈裟,很是鹤立鸡群,率先上前躬身合掌见礼。年纪不大,眉目清秀。接着他又低眉敛目微微向四下致意,唯独对我视而不见,不经意眼光扫过,尽是轻蔑不屑!
“大师平身!”宇文邕话音刚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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