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野兽,将我捞了出来。我不肯与月华分开,他们打晕了我,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月华这……”泪水无声再次决堤,“妈妈没用,没有把你全部带出来。你不完整,妈妈舍不得你,再也不会离开你……”沈洁抱着那根骨头,痴痴哭泣……
气血翻涌,突如其来的绞痛从腹部升起,猛然喉头一甜,温热的液体冒了出来。终于……毒发了……以前在武侠影视中看到,只觉表演浮夸。人体有自我催眠和自我保护的机制,在受到极度伤害和刺激时,大脑会选择关闭,来逃避伤害保护身体,比如昏迷和失忆,疼成这样早该昏过去了……现在我总算亲身体会到祖国医药学的博大精深,想昏昏不了,疼的我想死!
但为了长恭,绝不表现出来,我死死抠着地面,咬着嘴唇,硬是不发一声,苦苦硬撑,斗大的汗珠不断落地,我张着嘴巴,苟延残喘,一边竭力腾出一丝精力偷瞄长恭,不希望他发觉任何异样。
“沈大夫,你怎么了……”沈洁终于看出不对不。
我急忙示意噤声,挥袖擦去嘴角血渍。第一次发作的缘故,时间并不长。我转身无力靠在墙上,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别难过,恶有恶报,宇文护终将付出代价的。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把……完整的月华带回来,好好安葬!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对,沈大夫知道历史,宇文护一定会死,对不对?”沈洁在黑暗中抓住这唯一的希望。
“对了,这是历史,我们都是历史的产物,所以只要我们存在、好好活着,历史就不会改变,宇文护的下场会很惨!”
“月华别怕,妈妈不会放弃你,为你报仇……”沈洁不断喃喃□□中,终于闭上眼睛,只是恶梦不断,我知道她的苦,换了我,不敢想像怎么活下来。我呆呆望着房顶天窗,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毒发,折磨得我筋疲力尽,终于昏睡过去……
直到牢房外再次传来动静将我惊醒……第一时间看向长恭,他已改变平躺姿态,盘膝打坐。我知道练武之力感观比一般强,之前与沈洁的动静他未必不知,只因伤重,专心疗伤,未必全部知晓,尤其我毒发一事……否则他不会如此淡定……这样最好!
脚步传来,我以为宇文护终于要拿我开刀之际,却见一个周身罩着黑斗逢,根本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照理说,宇文护在自己的地盘上无需如此鬼祟,而且看身形,也不如宇文护高大,那会是谁……
来人走到我面前,揭开斗篷,露出容颜,对我一笑:“沈神医,还记得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