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为大周除害!”
“朕已一再强调神医乃大周之贵宾,先皇认可,为何大冢宰一再抗旨,拂逆圣意?这些羽林郎皆是朕派给神医所用,何来为害一说?大冢宰口中说要清君侧,实际是想清君,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宇文邕终于有了一国之君的威严,吓得所有人再次下跪,不敢起身。
宇文护终于察觉到了不同,但众人面前不敢顶撞,也跟着跪下,道:“臣惶恐,万万不敢,只是沈兰陵确非……”
“是不是神医,百姓已看得很清楚,岂容你再狡辩?”宇文邕厉声打断。
“是,她就是神医……”百姓附和。
大势所趋,宇文护只得罪己:“是臣错,一时不察,错怪好人,但臣一心为周,多年来,不辞劳苦……”又开始摆老资格了。
宇文邕已不再吃他这套,命人将二十几个巨大的樟木箱抬上来,“大冢宰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可百姓的日子却一天比一天艰苦,每年都在加税重,可国库却从未见充盈。原来这些民脂民膏全都进了大冢宰府,随便一抄,皆富可敌国,大冢宰就是如此为国为民吗?”
宇文护脸色一沉,终于意识到宇文邕要反他了,冷笑道:“原来陛下对臣如此用心良苦,竟趁臣不在府时,抄了臣的家。想必之前的恭敬顺从都是装的!陛下如此对待臣下,真令人心寒,以后还有谁敢效忠?与其大周败在你手中,还不如让贤吧!”说着径直起身。
“放肆!”众臣一片怒喝。杨坚更是跨前一步禀报:“陛下,狗贼死不悔改,还望陛下速决断,以免祸患无穷。”
宇文邕刚要开口,宇文护哈哈大笑:“黄口小儿,也想对付本座?我跟先皇打江山时,你们还在喝奶!如今朝中尽是我的人,难道你看不清,是我要谁当皇帝谁才能当皇帝……”
“所以你一连毒死我两位皇兄,就是因为他们不满你的贪脏枉法,祸害百姓社稷?”宇文邕一字一句充满了恨意,他终于不用再忍,“老匹夫,你真当朕昏庸无知至此吗?皇兄驾崩前已将实情告之,千叮万嘱等待时机,将你铲除!朕,如今终于等到这一天。你看那……”
二十几个文官武将双手缚绑被推了出来。
“宇文邕,想不到你竟如此狠辣……”
“说到狠辣,朕不及你之万一。不过朕的确花了很多功夫,才将他们一一挖出,连根拔除!宇文护,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朕叫嚣吗?……来人……斩!”宇文邕咬牙切齿道。
一声令下,二十几个头颅滚滚落地。惊得我直打哆嗦,却吓得御医连忙告罪:“是小人笨手笨脚,惊扰神医,神医恕罪,神医恕罪……”
“不关你事,不关你事。”……权力斗争啊……向来当权者一声令下,多少性命陪葬!这件事是时候结事了吧……我得尽快离开,长恭呢?我不断环视……
而另一边,宇文邕跟宇文护还在对峙……宇文护道:“本座一时不察,竟让你这黄口小儿钻了空子。”
“是你老了,早该熄心退位,却狼子野心,妄图取而代之。朕岂能容你?”
“那又如何?本座陪先皇,就是你父亲大定江山时,宇文泰说过我功不可没,后世子孙不可杀之。如今你要动我,就是不孝。我对大周有功,又是你堂兄,你若杀我,天下必知你无情无义,民心尽失!”
“你毒杀我两位兄长时,可曾念及血脉骨肉之情?”宇文邕不屑问道。
“可有实证公告天下?若无,你便要受尽天下唾骂!”宇文护有恃无恐。
宇文邕脸色一变,大声道:“堂兄,事到如今,为何还要执迷不悟,死不悔改?贪脏枉法,欺凌百姓,私通他国,企图篡位,祸惑朝纲,条条罪在不赦。朕念及手足之情,处处维护,只要你俯首认罪,朕定不会治以死罪!”宇文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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