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在她支离破碎的心口亲手插入一把利刃,还要搅几下!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可是结发夫妻!沈洁为了你,可以完全牺牲自己,而你竟然为了避祸,跟她划清界限?!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人性?”我大声咕喊道,抬起手来就要狠狠抽他,腹部猛然又升起一股剧痛,最终只能狠狠推了他一下,身体向后倒去,被长恭及时扶住。
“来人,上药!”韦孝宽也看出不妥,急忙命道。宇文邕至今还未研制出彻底解毒之方,御医们埋头苦干了数日,只找出小部分□□的解方,暂时缓解、压制毒性的发作,并反复提醒,忌大喜大悲,任何事都有可能刺激毒发入心脉。
和着温水缓缓吞下药丸,我靠在椅子上喘气平复,依旧恨恨看着梁怀澜……
“何必如此周折?”宇文宪摇摇头,“实在气不过,本王就替你全部了解他们,何必气坏身子?”
“你闭嘴!”我瞪过去,没好气道:“少给我添乱,我说了这事没有触犯律法,怎么能乱开杀戒?我在处理私事,你少给我们增添罪孽!还没到你出场,一边凉快去。”
众人惊讶中,宇文宪灰溜溜地摸摸鼻子耸耸肩,当没事发生,不再作声。
梁怀澜示意身旁的夫人,就是梁靖远的母亲让开,独自走到我跟前,再次单膝跪下,拱手向我呈情,神态却是前所未有的肃穆端正:“沈神医,小洁对下官情深意重,下官岂会不知结发情意无可替代?!不论神医相信与否,下官亦……痛心疾首?!……确因当日受到宇文护胁迫……迫不得已,才与小洁断情绝义,这许多年来,下官内心无时无刻不受煎熬噬嗑,悔不当初!一切都是下官的错,是下官无能懦弱,还请神医降罪!”直到此时,我才觉得梁怀澜终于有了一丝气概。
“宇文护逼你纳妾了吗?……得成比翼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你要是有沈洁一半的坚定,再多理由都不是借口!这满堂的佳人、子嗣,就是你每日煎熬噬嗑的结果?梁怀澜,沈洁爱你,所以盲目看不清,你当我也是瞎的吗?”我一抬脚,踹向他左肩,将他踹翻在地。
如今的梁夫人,梁靖远的母亲急忙将他扶起,终于忍不住微微抗议:“神医,若要治罪,便给个痛快,何苦一再□□折磨?请恕妾身斗胆,自打得知神医要来,全府上下皆知大限将至,不敢奢求苟活!但是神医应知,从来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这么多年以来,夫君对沈夫人一直念念不忘,郁郁寡欢。但百善以孝行为先,婆婆在世时,一切都是婆婆主张,命夫君这么做的,舍一人,得保全府性命,何错之有?沈夫人子嗣单薄,终日奔波,婆婆希望开枝散叶,为梁家延绵子嗣又有何错?!”
“大胆!”有人喝道,我摆摆手,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位夫人,目中刚毅,想必对梁怀澜也是情意不假。可错就错在,他们不应该那样对沈洁。
“好一张利嘴,怪不得能教出同样伶俐的儿子!刚刚我已当众承诺不会以权压人,倒让你来了胆气!……何错之有?试问如果他还是当年区区一名府衙小吏,有能力养多少妻妾、子嗣?恐怕只会嫌多吧!今天你们这一大家所享受的一切要不是沈洁,就凭他自身努力,扪心自问,能升到七品已是祖坟冒青烟了吧?!真正有功之人被弃若敝屣,倒让你们鹊巢鸠占,这不是错反倒有理了是吗?如果当年被舍弃的人是你,你会认为理所当然、心甘情愿承受一切吗?别告诉我,这些年每当你看到梁怀澜一个又一个新妇不断娶进门,不但不伤心,还满怀欢喜!”
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硬着头皮道:“自古……”
“不要跟我说什么三从四德的废话,就问问自己内心的感觉,最诚实最直白!你以为抢了沈洁的位置,就能终身霸占这个男人吗?做梦!”
“无论何错,妾身协助夫君,总算将沈夫人的孩子拉扯大,尽心尽力,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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