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娘子,夫家姓高,我是高夫人!”
来者一愣,虽无过多意外,却仍是挡不住的失望惋惜!三婶是村长的老婆。初来时为免泄露行藏,只告诉村长我姓沈,其它并未多提。
但一男一女同食同住,长恭又对我紧张得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我们是恩爱夫妻。只是长恭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令所有女子,甚至包括像三婶这样的已婚高龄妇人,在主观意识上都不愿接受这么好的男子被我这样一个普通到一无是处的女人霸占!她也曾不止一次代表众村姑的心愿旁敲侧击地打听长恭有无纳妾之意?
宁做穷□□,不做富人妾,恐怕是天下所有父母的心愿。只是没想到遇见这样一个……原本一生都不可触及的仙人,能沾边已是万幸,正妻之位,是万万不敢觊觎的。
之前剧毒未解,生死难料,我实在无心理会。长恭更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吓得三婶不敢多加纠缠!
不想今日碰巧遇见,三婶心思又起:“高夫人,看你脸色苍白,似……大病初愈!来了河鲤这么久,终日见你闭门不出,这两天更是……更是毫无动静,就连高家郎君也不见踪影,大伙儿还以为你已……已……今日总算又看到你们……我就放心了!只是高夫人身体如此孱弱,恐怕……恐怕日后难为高家……”
“三婶过虑了,我很好!”我直接打断她的言下之意,“其实这两天就是为了夫君传嗣,呵呵呵……造人才没……”
“咳……”长恭差点给呛死,惊骇且尴尬,连忙将我拉后几步,“兰陵……”
“干吗?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很让你很丢脸吗?”我低声问道,颇为不满,“新婚夫妇恩爱不是正常的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说不定……说不定种子已经发芽了!”我下意识摸摸小腹,很是欣慰。
“咳……我知道,我知道!”长恭急忙解释,“为夫深知兰陵的心意,也已习惯兰陵的表达方式。不过对外人,是否应该有所……有所区别?闺房之事不宜外宣啊!你看你把三婶给吓得……”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大,面对近在咫尺的美颜,我忍不住又偷香一口。
抬眼再看三婶,果然被吓到了,满面惊悚……目中深深的震惊还有……一丝鄙夷,鲜花终于被我这个不知羞耻的丑妇糟蹋了!
“三婶,您这是要去集市换年货吗?”我只能岔开话题,转对她挎在背上的鱼干道。这里的村民买不起什么,平日大多以货易货。
三婶点点头,“是啊,这不要过年了,孩子们都要回来了,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我这就去姚襄城转转。”
“姚襄路远,一来一回,都要半夜了。年关将至,流寇贼匪猖獗,不安全啊!……其实不必麻烦,咱们家就有,我夫君储备了很多,三婶尽管拿些去吧。”想当初,三婶见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送了不少鱼干。虽说冲着长恭有私心,但这份情意我还是记下了!看她磨白发亮的衣襟袖口,就凭几串风干的黄河鲤鱼,去到城里也只有被人欺负压价的份儿,白辛苦!
“俺怎么能白拿你们的东西。你们也不容易……”穷人也有穷人的骨气,虽然她也很想招长恭为婿。
“不碍事的,我夫君采购了几个月的量,只怕放坏了都吃不完,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就当帮我们分担分提……别客气,进来拿吧……”我热情饱满地想要招呼三婶进屋。能拥有长恭,此生足矣,至于身外物,够吃够用就行了。
谁知长恭悄悄阻止:“不可,兰陵,你忘了……床榻之上……还有你……你的……落……未及更换!”尴尬赤窘加深的趋向,叱咤沙场的战神遇到不计小节的我,算是彻底计穷没辙了。
我一愣,其实这是每个女人蜕变的必经过程,我并不觉得羞耻!只不过就像大姨妈不慎给人看到一样,确实尴尬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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