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这些无辜的村民遭殃无动于衷。村长很是感动。
待我们三人来到事发地点,见到一队红襟的齐军和一些全黑的周军打得不可开交,周军明显劣势,而村民夹在中间苦不堪言……村口一片破败!
“住手!”长恭大喝一声,飞身入局。首先将困在其中的村民一一解救出来。最后周军即将全部覆没之际,他亦及时出手阻挡致命一击,将齐军推远。
顿时,两军僵峙皆不敢妄动。长恭则对周国士兵说:“还不走?!”
“多……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周军仓惶逃脱。
长恭剑锋一指齐军,冷冷道:“广平侯治军甚严,尔等竟敢擅自骚扰百姓,必严惩不怠!还不速速滚回去请罪!”
一个看似领队的将军走上前来:“尔乃何人,竟知段大将军?吾等正是奉军令追缉周贼余孽,途经此处,无意扰民,何罪之有?!”原来是无意打到这里,一场遭遇战。
“周军已不足为患,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还不走?”长恭的王者之气尽现。
“明明是你放走周贼,与齐为敌。”将军气道:“来人,将他拿下带回,将功抵过!”
“不自量力!”长恭冷笑,“你领兵不当,牵扯无辜百姓,已触军法,再敢纠缠,人头不保。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快滚!”
“你……”将领怒极,拔剑相向,长恭根本不拿正眼相看。
“将军且慢……”一名士兵突然跑过来,望着长恭,对领将一阵耳语……我心一突……只见那将领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望着长恭,随即收敛兵刃,一挥手命道,“收兵!”
转眼间,在村口消失得无影无踪,大伙儿松了一口气,对长恭敬若神明,纷纷道谢。
长恭道:“齐军定不会再来骚扰,尽可安心,亦可迁徙他处。”
我却再也安心不起来,是不是长恭的身份被……否则齐军怎么可能突然转变态度,甘心离去?……眼下只得抛开杂念,处理伤情。
果然,第二天夜晚,正准备熄灯歇息之际,长恭突然面色一凛,一言不发,整衣开门走了出去。门前雪地中正站立一人,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
缓缓转过身来,掀开帽篷,露出一张久违的容颜……段韶,他竟然轻车简从亲自到访!
六年不见,须发斑白,苍老不少!他缓缓拱手,道:“王,果然在此!”随即目光越过长恭,对着倚门观望的我道,“沈医工,老朽就知世间能留住王的唯有沈兰陵一人!六年不见,别来无恙?!”
“段……太师!”我招呼道:“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地寒天冻,还是进屋叙旧吧!”
段韶倒也不客气,笑着越过长恭,径直入内。我将长恭拉回,左右查看无人察觉,将大门紧闭。
“虽为陋室,别有洞天!”段韶脱下斗篷,由衷赞道,“老朽早知大齐兰陵王和神医绝不会轻易丧于周地!你们已经……”
“我与兰陵已成眷侣!”长恭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那真是可喜可贺,恭喜二位!”段韶哈哈笑道,“恭喜王多年夙愿终于得偿!”
我也笑了,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又搬了把棉椅让段韶坐在炉火边取暖。
“段太师这次发兵,是为了救我们出险地吗?”我好心猜测,不想刚见面就把气氛搞僵。
段韶望着我,高深道:“沈医工果然数十年如一日,风采不变。从南陈到蛮周……沈泰、吴明彻、宇文护皆败你手,后有传闻说你死在宇文护的□□下,也有人说你不肯归周,被宇文邕所杀。老朽和斛律老弟,皆不相信。但周齐两国宿怨已久,老朽年事已高,自知时不我与,若不趁此大好时机再举兵事,只恐日后……”
就是说他也看出宇文邕不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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