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分心,不能好好打仗。我也没想过以你夫人的身份出现,那谁都会知道神医没死,岂不麻烦了!……真的其她一个女人没有吗?不可能吧!”我抚着下巴思索,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营妓总是女人吧?”
“扑”一口热茶尽数喷出,长恭不敢置信,又是惊骇地望着我。我立即明白他在想什么,急忙摆手澄清,“不是,绝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任何规定都是相对的。烧饭,浆洗,打扫甚至协助军医……都没有一个大妈或者女仆吗?”
长恭摇摇头:“甚少,皆由下等士兵来做。”
“那……实在不行,我就学花木兰,女扮男装给你当个随侍小兵,不就行了?!有你关照,总不会出事吧?”不等长恭表态,我决定道:“总之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好,我们夫妇不离不弃,矢志不渝!”长恭将我紧紧拥抱。
我笑道:“以后军营人多,不比二人世界,所以出发前我还要再跟你好好煮一次饭!”不由分说,扑倒……
两日后,我们顺利抵达齐军在定阳城外所设营账,见到风烛残年、重病卧床的段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