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勇自作聪明,破坏我们夫妻情趣……
“老公,耳朵好痛,今天不想出去干活了。累死累活还不落好,索性真偷懒一次,就让他们以为我再这里受罚吧,好不好?”我可怜兮兮地撒娇。
长恭自然无异议,“我再给你抹点药膏,尽快消肿。”
我摇摇头:“这药肯定很珍贵。还是留着万一真有什么……再用吧!我这多少也算自作自受,不值得,过几天自然会好的。”
我跑进长恭的内帐。屏风后的浴盆还在,试了试水温,还有热度,不禁也想泡泡……
“水已用过,我命人重新打来!”长恭道。
“不用,不用,又不脏!我老公可是世上最美的仙人!我也要沾沾仙气。”我急忙反对,不想再引人注目,“你看壶里还有热水。知道吗?这水我也有份打,你看手上都起泡了!”
长恭很是心疼地帮我吹气。
我将他推出屏风,解衣,迫不及待跨入澡盆,舒服地叹喟一声。夹在士兵中间,一直找不到机会洗澡,更别说泡澡了。总不能跟他们一起下水吧!而且河水冰冷,也不是我所能承受的。好不容易找机会匆匆忙忙擦个身子,总能听到张大勇在外鬼叫鬼叫地到处找我,真是片刻不得安宁。
一双温暖宽大的手掌搭在肩上,温柔地给我按摩起来。
“有人疼真好!老公,这场仗还要打到什么时候?”我眯着眼睛很是享受,“为什么这几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轰轰烈烈出兵,却无实质性强攻?”
“兰陵不是不喜欢杀戮吗?”长恭在我耳边轻吐幽兰,“其实外城已破,内城已成定局。定阳城三面深涧,只有一条出路,就是当下聚兵的城门。只要阻断城内与外面的粮草运输,不出半月,便可不攻而破。”
“原来是心理战术,吓吓他们,让他们顶不住忧患恐惧,尽早投降!只是十五天是不是有点长?宇文邕的大军会不会赶到解围?到时腹背受敌,反而主动变被动了!”我顿了顿又道:“如今你重出江湖,威风尽展,估计宇文邕多少也能猜到我逃出生天了!”
“兰陵是否担心韦孝宽和杨坚会受其迁怒?”
我睁开眼睛,微微转头,有些好笑地看看长恭,他不会在吃醋吧?
“担心他们?你觉得我有那闲功夫吗?即便他们君臣有所嫌隙,也是催生历史命运发展的必然形态。相比他们福缘深厚,我更操心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远离是非争斗!还有咱们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听到?”
长恭笑了。
“兰陵勿忧!其实斛律将军早已领军从邺出发,赶至大河扰之。宇文护虽死,但其多年遗留在朝野的兵力部署,绝非一朝半日就能全部收编己用的!若他执意发兵定阳,那长安便会悬空,斛律将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拿下。孰轻孰重,我想宇文邕心中自有计较!”
“好,那我就再忍张大勇那臭小子半个月!”我赌气道。
长恭笑道:“班师回朝后,我便上奏辞去大将军之职。即便陛下不允我解甲,我亦会迁往封地,从此不问朝事。到时再现河鲤村的生活,兰陵可欢喜?”
我直点头,“太好了!”心里却知命运哪能如此轻易改变?兰陵王的封地这辈子恐怕是去不了了!但人生一定要有希望,希望比当下的享受更为重要,有希望才有幸福感。而我的希望就是改变他的命运,积极想办法,所以每天还能笑得出来。
“段韶的身体越来越差,但雄心不减,壮志未酬,谁都能看出来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哎,想不开啊!两眼一闭,千秋功过,跟他有什么关系?!”
长恭一黯,“不管还有什么用兵之道,大志未酬,此战一了,即刻送他回邺,颐养天年!”
“老公,不要难过!”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这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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