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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房内一片宁静,他推开菱花门,抬步迈过门槛。正室无人,从雕镂花鸟纹落地罩下走过,便见床上盖红盖头,穿霞帔的姑娘快速地将一样东西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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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纷纷正在摆弄“压箱底”宝贝,本欲跟莺时几人讨论一番,偏偏没一人能理解她的心情,各个连退三步避如蛇蝎,使她大受打击。
其中一件雕刻的姿势委实奇怪,她琢磨了半响也没琢磨出是如何办到的。正拢着眉尖困惑,微一抬眸,便见白日见的那双皁皮靴出现在几步开外,脑子略一转动,手已经将东西藏在了被褥底下。
……该来的总要来的。
薛纷纷手心捏出了汗,不是怕眼前的人,而是看了方才的压箱底后,满脑子都是不纯情的东西。傅容身材那样高大,别处是不是也……
她尚在胡思乱想,傅容已经走到了跟前,他立了片刻,抬手向她身后探来。
薛纷纷以为他要掀盖头,等了半响眼前仍旧昏昧,倒是他已经直起身子,低沉略哑的声音平淡地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