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乔雪桐,但这个时候,他似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什么都喜欢和母亲谈论的孩子。
“她长得很漂亮,”见母亲似乎有了点兴趣,莫淮北继续说,“性子很温软,她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弯弯的,眼里会发光。看着她会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爷爷很喜欢她。”
这一点也是让莫淮北捉摸不透的,明明是爷爷给了娶她的压力,最后他却被轻易收买,倒戈相向,对她的疼爱连比自己的都多。
“我想,您一定也会喜欢她的。”莫淮北不知道自己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神色有多温柔,“她叫雪桐,雪中的梧桐,她很喜欢雪……妈!”
莫淮北惊喜地看着凉凉地搭在自己腕上瘦削如竹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然而让他更惊喜的还在后面。
“雪……桐。”莫母唇中低低呢喃出这两个字,她眼神空空地看向窗外,高大而茂盛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婉,振东的女儿取名为雪桐,雪中的梧桐,坚强又美丽,以后让淮北把她娶回家,做我们的儿媳妇可好?”
莫母又怔怔重复了一遍,“雪桐。”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莫淮北第一次听见从自己母亲口中说出陌生的字眼,他激动得情难自已,握着她的手,重重点头,“嗯,雪桐,雪桐!”
既然她喜欢听,莫淮北又说了许多关于乔雪桐的事,莫母不哭不闹地静静听着,神色安详。
莫淮北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欣喜,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已久的人,突然迎来了一道黎明的曙光,这晚上,他说了太多太多的话,当然话题只有一个,直到佣人前来敲门提醒,“少爷,夫人的休息时间到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之所以用绷带束缚莫母的手脚,无非就是怕她伤害自己,甚至轻生,莫淮北离去之前,拿出一个医药箱,准备为她注射镇静剂。
相比于看她失控看她做傻事,莫淮北宁愿用这个方式让她安静下来,他别无选择。
莫母一看见针筒,反射性地缩着身子往后躲,声音颤抖着,“雪桐,雪桐,救我……”
莫淮北的心又软了下来,他重新从地上捡起绷带,“不打针的话,我们用这个好不好?”
莫母没有反应,他慢慢走近,口里轻唤着“雪桐”,执起她的手,用绷带在上面缠了一圈,尽量不收得太紧,一边默默观察她的神色,见没什么异样,又拿起另一只手,同时唤,“雪中的梧桐……”。
莫母乖乖地让他绑了双手,最后还露出一个轻笑,“雪桐”。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有多大的魔力,以至于让她如此“反常”?莫淮北不知道。
但是这个人,对他有多重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
“老公,你回来啦!”原本躺在床上的乔雪桐扔掉手里的书,连鞋都没穿,直接跑了过去,“今天怎么这么晚?”
莫淮北任她取去自己挂在手臂的外套,又听她献好地说,“累坏了吧?我去帮你 ...
放洗澡水。”
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进浴室,莫淮北眸光温柔得仿佛藏了一角暖月,嘴角微微勾起。
莫淮北从浴室出来,乔雪桐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老公,我帮你吹头发!”
莫淮北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讨好,感觉那双柔软的小手在头发间穿梭,他无与伦比的舒心,慢慢闭上了眼睛。
吹风机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莫淮北睁开眼,她垂下眉眼扯着他的睡衣带子,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事?”
乔雪桐立刻抬起头,眼神明亮透彻,“老公,我有一个朋友快要订婚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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