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就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捧雪叫人帮她倒了水,她舒舒服服地将自己泡了水里,脱下来的脏衣服都扔了地上团做一团。
这就借着酒劲睡着了。
玉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姑娘的背影,好像是自己又好像是别人。
她貌美心善,她温柔婉静,她甚至是心灵手巧还会做各种个样的糕点。
这姑娘一直在前面走,一直走,她就在后面追,张口想叫,却是不知人叫什么。
就这么一直追了很久很久,场景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眼看着前面滔滔江水,可前面的少女却是一头跳了下去。
她心一急,一个名字突然从口中喊了出来:“子青!”
那姑娘入江之前却是回眸一笑,竟然还是她的模样!
然后窒息的感觉一下就钳住了她,玉树一下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捧雪正是轻拍着她的脸,眼底尽是担忧。
一时间还分不清是梦是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气:“我这是在哪?”
捧雪给她擦着头发:“水都凉了,快出来吧,刚才听你一直在喊,被梦靥住了吧?”
玉树仍旧心有余悸:“捧雪听见我喊什么了吗?”
捧雪垂眸避开她的目光:“听不清。”
她揉了揉眼睛,这才觉得水凉,赶紧从浴桶当中爬了出来,正要穿衣服,外面急急的就响起了敲门声。
捧雪皱眉:“谁呀?”
外面一个小丫鬟急道:“捧雪姐姐快到前面看看吧,齐王殿下突然来了侯府说是白日里叫咱们家一个丫鬟撞了下,丢了个宝贝来寻呢!”
捧雪看了玉树一眼:“知道了。”
侯府里面白天跑出去的只有玉树一个人,她扶住她的肩头,尽可能平静地看着她:“你别出去,知道么?”
丢东西了?齐王殿下?
玉树应了声,赶紧穿衣,捧雪走后她就开始蹲在地上翻着地上的衣裙,用力回想可怎么也想不起白日里在马车里,能有什么东西被她带回来了。
胡乱翻了一气,可什么也没找到。
意乱心烦,她随手用发绳拢住了头发,也来不及仔细检查妆容,就听院里一声低叫,玉树跑了门口扒开条门缝,只见沈家的护卫一人正捂着肚子跪倒在地,捧雪急急得拦在面前,白天马车里的那个男人一手执鞭,一脸的厉色。
身边两个侍卫分别出刀。
捧雪丝毫不惧,只撩裙跪下:“殿下留步,此乃内院,只有我们三公子的侍妾而已,不曾有人出去撞过殿下啊!”
玉树瞪大了双眼,实在想不通为何他出去了这么一会儿,能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想要出去,又怕牵扯到沈君煜,见捧雪那副模样,更是急得不行了。
元烨马鞭扫地,却是垂眸:“把她叫出来本王亲自问问她。”
捧雪坚持,只双膝跪地:“殿下息怒,丢了什么东西侯府可以派人帮忙去找……”
话未说完,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面,玉树脑袋嗡地了一声,北国□□律法严厉,天子脚下更不能有当街杀人之事,但只有一个人,可做百姓的梦靥,齐王元烨从来草菅人命,听说他尤其厌恶女子,曾也有人送过,结果都是竖着进去横着抬出来,他暴戾从来都不是假的,再顾不得外衫未穿,打开房门就跑了出来。
她的脚步就停在石阶上面,元烨的目光意味不明,淡淡瞥着她可是越发的玩味儿,玉树回身又推门进屋将那些脏衣服抱了出来,一股脑地都放在地上,她对上他的眼,眸色微挑:“我今天的确冲撞了殿下,但是是真的没有带回来任何的东西,殿下可以自己搜。”
人家姑娘家家的,里面甚至还有贴身衣物,一想到是要被人来回翻弄她心烦,从心底冒出来的傲气使得她一脚都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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