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秀书十分配合的回答了司焉的话。
司焉接着问:“他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破坏棺材。”秀书扬了眉梢,“不过我刚破坏到一半你们就来了。”
所以那看起来十分坚固的棺材才会被司焉给踩坏了,事实上这功劳都该是秀书的才是。听到这里,司焉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替太子做事的,还是你原本就是太子的人?”
秀书无奈的叹了一声,面上还是带着笑意:“我一直都听命于太子,来国师府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来监视司焉大人你。”
“为什么将这些统统告诉我?”司焉问。
秀书看起来很是无辜:“我若是不说,司焉大人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只能自己乖乖全部说出来了。”他一面说一面还做出一副求原谅求放过的表情,就连在一旁围观的宁袖儿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司焉对秀书的话好似一句都没有相信,但他却仍是接着问道:“若我放你出去,你打算继续效忠太子?”
秀书一怔,随即苦笑道:“司焉大人果真不肯要秀书了?”
“你是太子的人,我怎敢收留你继续待在国师府?”司焉反问。
秀书连忙又道:“秀书对司焉大人忠心耿耿。”
司焉没有回答,只对宁袖儿道:“可否扶我一下?”
宁袖儿自然乐意,她站起身扶着司焉起来,却看旁边的秀书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忍不住开口问道:“秀书怎么办?”她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扶两个,而且秀书比她高了许多,她就算是想要扶也恐怕扶不起来。
司焉应到:“等出了这里,秀书与国师府再无关系。”
宁袖儿皱眉,回头看着秀书,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自宁袖儿一到国师府起便认识了秀书,在宁袖儿看来,秀书对司焉当真称得上是忠心耿耿,一直关心着司焉,还让她去替他开导司焉,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样的秀书,究竟为什么会是太子的人,又为什么会如此坦然的承认,并且还打碎石柱险些害了司焉。
秀书也仰头看着宁袖儿,看到宁袖儿担忧的神色,才自嘲般的笑笑:“袖儿不必担心,那边门应该快开了,你先带司焉大人离开这里,他身上有伤,先出去找大夫才是要事。”
“那你怎么办?”宁袖儿问到。
秀书弯着眉眼笑笑,然后朝着那边还在一掌一掌往墙上拍的嬴画投去了一眼:“她总不会看我死在这里的。”
秀书这句话刚一说完,那边嬴画又是一掌重重拍在墙上,随即整个墙破损裂开,碎石洒了一地,只见得嬴画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衣衫随着这碎石落下之势四下纷飞。
“……”宁袖儿怀疑的回头看秀书,觉得将秀书扔给嬴画的话他会更加危险。
秀书尴尬的笑了一声,回头对宁袖儿道:“你看你能不能顺手扶我一把?”
宁袖儿有些同情的看着秀书,还没来得及回应,嬴画便已经到了两人之间,她朝着司焉微微颔首,接着再回头对秀书道:“可有力气自己起来?”
秀书怔了怔,摇头。
嬴画俯□再次将秀书给拎了起来,低声道:“跟我回去。”
秀书无奈的笑了一声:“我怕是没有办法回国师府了,你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将我给扔在路边得了。”
嬴画动作一顿,再度朝司焉看去,司焉点了头。
嬴画拧起眉,对秀书瞪去一眼:“那你想怎么死都随你。”她说着就当先将秀书给带着自墙上那洞中钻了出去,只是她看起来粗鲁,却仍是照顾着秀书,并没有拉扯到他的伤口。
而这边宁袖儿瞪着嬴画和秀书,良久才道:“那……我们也快出去吧。”她扶着司焉,轻声说了一句。司焉这时候似乎也比之前的虚弱模样要好了许多,他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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