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僧,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丹女眨巴着眼睛,吐一口气道:“别赖在我身上,我也是受害者,没看见我同样春情荡漾么?”
玄阳子:“……”
玄飞子:“……”
这个时候,陈水荷却是捧了两碗醒酒汤进了殿,在屏风后弱弱道:“皇上,贵妃娘娘,我做了醒酒汤。”
玄阳子和玄飞子闻言,转出屏风,一人一碗,端了醒酒汤就喝,这醒酒汤,也有醒脑清神的作用,喝一碗可能没这样迷糊。
玄阳子一边喝,一边瞥陈水荷,见她衣裳还半湿着,贴在身上,更显楚楚可怜,便道:“待会去换了衣裳罢!”
“谢皇上关怀!”陈水荷暗喜,盈盈下拜,分外娇弱。
玄阳子:她这个模样,怪不得淫僧摸得那样陶醉呢!
丹女泡在水中一些时候,到底也没那么燥热了,一时爬出浴桶外,迅速穿了衣裳,整理完毕,冲出屏风外,伸手去搂陈水荷道:“美人,我的醒酒汤呢?”
“只做了两碗,我再给贵妃娘娘做一碗去。”陈水荷想避开丹女的狼爪,一时避不开,便求助似的看向玄阳子。
玄阳子眉毛早蹙在一起,喝丹女道:“淫僧,还不放开她!”
陈水荷趁丹女一个松懈,马上缩开,避到玄阳子身后。
丹女摇摇头道:“不是说要给我做醒酒汤么?”
“这就去做。”陈水荷忙溜向殿外。
丹女又扬声道:“快点,我们还要等你侍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