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不行!”玄阳子马上反对,不把淫僧拘在身边,谁知道她会搞出什么事来?
任太后待要说什么,丹女已是道:“没事的,皇上都熬得住,我也熬得住的。”
任太后摇摇头,一时想起什么,让怀雁去取出一个锦盒,揭开给丹女看,笑吟吟道:“这珍珠镶漂亮不?”
“很漂亮!”丹女赞叹一句。
任太后一听,便瞪玄阳子一眼道:“还不把珍珠镶拿出来,给丹女簪到头上?”昨晚采阴补阳,令人家丹女元气大损了,今天就该补偿人家才是啊!要不,谁能甘心一直被你这样采?
玄阳子无奈,只得上前,取出珍珠镶,在任太后监视下,仔细簪到丹女头上,又退后一步,在任太后示意下,赞赏一句道:“很漂亮!”
这就对了!任太后大为欣慰。
从长寿殿出来,玄阳子和丹女一前一后回到明和殿,两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来,一甩鞋子,外衣也不脱,同时往床上一躺,滚到自己平素睡的位置,合上眼睛就想睡觉。
陈水荷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娇声道:“皇上,贵妃娘娘,我服侍您们更衣罢!”
丹女半睁开眼睛,懒懒道:“你上床来,躺我们中间,慢慢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