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碎片,酒香四溢。
“阿打!”两名使者大惊,奔上前去瞧,只见阿打口鼻出血,不由大喊道:“你们下毒!”
“使者大人,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丹女脆声道:“瞧勇士的样子,却是用力过度,伤及内脏了。他既然无扛鼎之力,就不要逞英雄,硬要举鼎。现下内伤,也不能怨他人。”
“你们,你们……”使者指着殿上的玄阳子和丹女,“你们会后悔的!”
一众朝臣既惊且讶,又杂着复杂情绪。这勇士进来时何等嚣张,不想贵妃娘娘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勇士扛鼎,现又内伤倒地,看着奄奄一息,似乎快要没命了。
“走!”两名使者去搬动阿打,想回驿站。这一次,他们自己也有带军医过来,阿打这种情况,还得赶紧让军医瞧瞧。
不想他们不搬犹可,一搬,阿打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口血溢出更多的血,眼一闭,气息全无。
殿中的事,早有人飞奔去告诉任太后。
任太后听得胆颤心惊,“什么?把人家勇士弄死了?现下横尸殿前,使者不依不饶,正大闹?这可怎么办?”
来人安慰任太后道:“太后娘娘不必担忧,皇上和贵妃娘娘自会善后的。”
任太后却是搓手道:“金国人不是好惹的呀,他们来议和,我们却弄死他们的勇士,他们如何肯罢休?”
一个声音插嘴道:“太后娘娘,我们就是不弄死他们的勇士,他们一样不肯罢休,一样会抢城掠池,杀人放火的。这回来议和,听闻也是狮子大开口,要我们每年进贡多少金银绸缎美女,又要奉他们皇帝作义父,我们怎能答应?”
来人瞧了瞧,见是怀雁插话,不由感叹:太后娘娘身边这位宫女,却有见识,有胆气。
殿中,丹女有些腿颤,略略站不稳,适才阿打倒下时,她事先虽知道会出现这个结果,可亲眼看着前一刻还嚣张,口出狂言的勇士,下一刻横尸殿前,到底有些不安。
玄阳子侧头,小声安慰她道:“你这是为国出力,灭了对方一个勇士。留着他,一旦开打,我们将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
丹女拿扇子遮住自己,揉着心口,低声道:“我知道。”
不多时,金国两位使者已召了自己带来的军医进殿,军医诊断后,也跟使者道:“大人,阿打这是用力过度,伤了脏腑,且适才又喝酒,方才爆血管而亡。”
军医一言既出,使者想及丹女引着阿打扛鼎和喝酒种种,怒容满面站起来,朝玄阳子道:“皇帝陛下,你若杀了你的贵妃娘娘赔罪,阿打这件事情便先搁到一边去,若不然,哼……”
一位老臣上前,朝玄阳子禀道:“皇上,来者是客,且他们本是来议和的,并无恶意,如今死了人,我们也该赔个罪的。”言外之意,却是让玄阳子处死丹女赔罪了。
玄飞子和玄微子站在未尾,却也清楚听得老臣的话,不由暗怒:怪不得成真皇帝会被掳,原来他身边尽是这些贪生怕死,一见金人就腿颤的老狗。
玄阳子看着老臣,叹息道:“余大人,你也是三朝元老了,说出的话,何等浅薄!也不怪成真皇帝坐位时,外敌直杀进京城,烧毁了大半个京城,掳走了成真皇帝。成真皇帝身边尽是你们这些人,何能雄起?”
丹女站在玄阳子身后,听着这话,一时又站稳了身子,暗暗道:老道想雄起么?
“皇上!”老臣脸带愧色,却认定自己是为国着想,开口想再说话。
玄阳子一摆手,喊道:“来人,把他官帽除下,赶出宫去。”
“啊?”老臣不敢置信,嚷道:“皇上,我可是成真皇帝御封的……”
“拖下去!”玄阳子再喝一声。
另几位正想上前劝玄阳子杀丹女赔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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