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子两个老的成日帮衬着,有点儿好的就只想着老三……”
“你给我闭嘴!”何老二低声喝道。
何二嫂看着何二伯攥的紧紧的拳头,不甘心的停止了抱怨。
两夫妻一路阴云密布的回了家。
何二伯用力把何二嫂推到里屋关了房门。
他们的大大小小四个孩子已经见怪不见怪了,继续在院子里嬉闹。
“你干啥,你干啥,我不说了好不成吗!”何二嫂有些慌张的说道。
“你坐着,我跟你说道说道,不打你!”何二伯沉着脸说道。
何二嫂斜觑着何二伯的脸色,屁^股挨着炕沿小心的坐了下来。
“我晓得你这些年跟着我吃苦了!”何二伯叹了口气说道,“你自己瞧瞧我们四个娃儿,大娃子你会不会亏待,给他说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那肯定要找个能干又懂事的,将来我们可都指着大娃子养老哩!”
“老幺呢?”何二伯又问道。
何家这一代只有三兄弟,而到目前为止,何大伯家四个孩子、何二伯家四个、何家骏家三个都是男娃子,村里老人都说这是兴家之相,何大嫂、何二嫂可都以此为荣,连带着她们两家的侄女儿都好说人家。
“幺娃子还小,等他长大了不晓得我们还做不做得动,肯定得说个家境殷实厉害些的,这样才不会受欺负!”
“娘也一样的,她要靠大哥养老可不帮衬大哥一家子,三弟是最小的,前些年又过得磕磕绊绊的,娘自然要多花些心思,现在三弟考上了秀才,以后我们和娃子们指望三弟妹的时候不晓得有多少,你给我把嘴巴管好,再胡喷,我揍死你!”何二伯故意恶狠狠的威胁道。
这两日天气好就该去县城修城墙,何二伯就怕何二嫂一个人在家把一大家子都得罪了。
何二嫂连连应了。
下午,银花就在家接待一波波来道喜的人,只不肯接贺礼,一概推说何家骏还没回来。
有那精明的人家,就叫了自家在学堂念书的小子先送了不值钱的柴火或新鲜野菜过来,只说要孝顺先生、师母,银花就推不得了。
何老娘在屋里帮忙整理送来的东西,一面心里高兴三儿子总算出了头,一面又担心何家骏但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阴沉的,几个孩子都不敢靠近她老人家。
这几日格外难熬。
何老娘几乎没把嘴皮子磨破,隔一会儿就要去村头看一看,走进走出嘴里都是在念叨。
银花估摸着今冬客人会多,又匆匆忙忙的赶去县城买了一次东西,拿钱袋子的时候才惊觉,今年一年又是白忙活了。
当初文家给的二十两银子,拿了五两出来买地,后来银花又咬牙拿了五两出来给何家骏买了几本书,何家骏年年赶考,银花掰着手指算计一年,每年好些的时候能落一两多银子、差些不过余上三五百文,几年下来手里才十五两银子不到,今年几场大雨莲藕只在水浅的地方胡乱掘了几根,因没有菜园子,银花都带着黑泥藏在地窖里留着自家人过冬,半文钱都没卖,各色东西又涨了两成,置办好过冬的东西,一年杂七杂八挣下来的银钱就空了。
今天又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屋檐下已经没有水往下滴了,即使大中午,屋顶上仍是白蒙蒙的一层,嘴一张就往外冒白气,村里子各家各户都在忙着为过冬做最后的准备。
银花也赶紧把柴火、褥子、衣物都摆在院子里晾晒。
“快点儿,快点儿,这淋了雨可要不得!”
何老娘抱着一捆柴放在厨房角落了,嘴里一边催促一边颠颠的小跑出来,捡了两把椅子就往堂屋搬。
“娘,您仔细脚下!”
下午天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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