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孩子实在是个好得。都是黄氏不好好教养,耽误了容姐儿。”
一想到黄氏是婆婆做主抬进来,顾老夫人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抬头看了坐在下首文文静静的顾婉容,容姐儿,应该有个好前程。
“以前耽误了,现在补上也不迟,横竖现在她闲在别院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脆你让老大请个夫子来别院做馆教教她就是了。”
听了永平侯这样说,顾老夫人有些哭笑不得,她有个四个儿子,孙女生养了七八个,旁人都没有请,单单给容姐儿请夫子,其他房的媳妇孙女会怎么想?
老侯爷从来不管内宅的事情,心思自然不会放在这些须小事上面,可是她却不得不时时处处留心。
“就算要补,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她现在是字难看,就先让她把字练起来再说。等入秋回了京城,让她跟着姐妹们一起读书吧。”
老侯爷听了点了点头:“既然要练,就买些王右军、卫夫人这些名家大家的字帖来。”
顾老夫人看了顾婉容一眼:“往后可不能再调皮了,要好好的。从明天起,经书先不抄写了,每天先写两百个大字来。”
顾婉容点了点头:“老太太放心,孙女一定认真练字,不给老太太丢脸。”
永平侯见她乖巧伶俐,就说道:“我记得你原来最是个坐不住的,现在被你祖母这样一管,还真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说着,他又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顾老夫人见老侯爷这个样子,很是关切:“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吗?”
老侯爷疲倦地点了点头:“往年到了这个时候,在京城总是睡不好,出了京城来别院就好了。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别院也还是睡不踏实,晚上睡不着,白天头疼的厉害。”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大约是大限将至,不得不服老。”
顾老夫人听了丈夫言语之间的挫败与沧桑也是心头一凉,几十年夫妻,侯爷从来都是不退缩,不言败的,如今倒让这睡觉的问题给折磨的灰心丧气。
她不得不好言抚慰道:“哪里就到了那步田地?不过是今年较往年更热一些罢了,别说是你,就连我夜里也睡得不安稳。”
白天很热,到了晚上郊外四野都是凉风,别提多凉快了。
顾婉容自然知道这是顾老夫人在安慰老侯爷,也闻音知雅地说道:“老太太与祖父上了年纪,自然耐不得暑气,便是孙女这几天也觉得燥得慌。”
若说刚才顾老夫人说的话老侯爷有几分相信,那顾婉容的话,老侯爷是一分也不愿意信了。想着孙女小小年纪也来哄着他,老侯爷心中一暖,笑道:“你小人家家,正是觉不够睡得时候,哪里就能睡不好了。”
顾婉容听了知道自己说的话老侯爷不信,不由脸色一红:“孙女之前听人说推拿按摩倒是可以减轻头疼之症、有助于入睡的。”
永平侯却不以为意:“要真像你说得那样,那大夫岂不是没有用了。”
顾婉容虽然知道那法子很有用,但是见永平侯不愿意,倒也不敢勉强,只呐呐地说:“祖父睡不好,孙女也没有好得办法,只知道这个法子,想到了就说了。”
顾老夫人听了却非常上心:“常年睡不好也不是办法,这些年药也没有少吃,大夫直说要静养,要安神,怎么今年反倒又厉害起来了。既然容姐儿这样说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中不中用。”
“要推拿按摩也要找大夫才行,外面的大夫不中用,太医院的大夫也不好天天在咱们家跑。”永平侯说道:“算了吧,过几个月自然就好了。”
顾老夫人实在是心疼丈夫,于是就劝道:“现在是不好找人,那就先让人给你捶捶肩膀,虽说没有太医院的手法高明,能消消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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