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怨你。”
“只是,这事情跟那个小厮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我小的时候,家中帮我定了娃娃亲,就是隔壁邻居家的哥哥,刚才那小厮与邻家哥哥非常相像……”
剩下的话,顾婉容已经明白了。
“从你离家至今,也有五六年了吧,你怎么确定那小厮就是故人呢?这天底下相像的人很多,会不会是你认错了?”
“不会的”,冬雪非常坚持:“我记得很清楚,邻家哥哥下颚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固然多,连胎记都一模一样的那就太巧合了。”
这么说来,到有七八分的可能了。
“你先起来再说。”
“多谢小姐不责之恩”,冬雪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才坐了起来。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冬雪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有打算。
顾婉容不想冬雪一直这样茫茫然然的,就直接问她:“你是想跟他相认,还是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总要有个打算才是啊。”
“这亲事我的爹爹在世的时候的,我定然是要遵守的”,一提到死去的父亲,冬雪的情绪有些激动。
“就算如此,你打算怎么跟她相认呢?你是我屋里的丫鬟,总不能跑到吉安侯府上找他吧?就算你找到了他,他是不是还记得你倒是另外一说了。
再说了,他年岁也不小了,看着估摸也有事十四五岁了,你怎么就知道他这些年没有遇到心仪的人呢?当年的事情不过是双方长辈定下来的,现在长辈已经不在了,若是他不认,你又要如何?就算他认了你,他能接受你中间嫁了其他人做童养媳的事情吗?”
一番话说得冬雪脸色发白,大汗淋漓。
是啊,先不说他记不记得自己,当年自己可是签了死契的,终老不能赎身,除非她做了天大的事情主子给她体面。又或者,她顺顺利利的服侍六小姐出了门子,做了六小姐的陪嫁丫鬟,等她们离开顾家之后,六小姐可以做主的做时候,她求了六小姐。
可是,六小姐今年才十岁,她已经十四了。等小姐出嫁,她至少也十七八岁了,他怎么可能还没有成亲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十分的灰心,刚才的激动、伤心、紧张,现在都化作疲惫与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