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说词与顾婉容相差无几。
黄氏心中十分不服气:“老太太,这几个人是容姐儿身边的丫鬟,自然向着她……”
顾婉容就义正言辞地说道:“老太太,既然太太这样说了,干脆您问一问四太太带来的几个丫鬟婆子吧,免得四太太说孙女污蔑她。”
“嗯”,顾老夫人点点道:“还是你懂事明理。”说着冲周妈妈示意了一下。
周妈妈就提声问道:“四太太刚才是否逼迫六小姐去要请帖?”
那几个丫鬟婆子看了一眼黄氏,然后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只有一个年级稍大的婆子说道:“四太太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刚才也是一时情急……”
“你们好大的胆子,老太太面前也敢糊弄?主子犯错,你们不知规劝,反而怂恿纵容,我看四太太定然是被你们挑唆的。”周妈妈毫不含糊道:“来人,请家法!”
“噗通”几声,那几个丫鬟婆子慌忙跪在地上,额头如捣蒜一般:“我们不敢糊弄老太太,四太太的确是为了请帖而来。”
“那四太太是不是说过要卖了六小姐?”周妈妈盯着她们道:“你们可要一五一十的回答,但凡有哪个胆敢撒谎,打上五十大板,直接卖出去!”
“我们说,我们说,四太太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顾老夫人听完,目光如炬地看着黄氏:“黄氏,你可知错?”
黄氏目露凶光地看了一眼顾婉容,好半晌才从嘴巴里面挤出一句话:“老太太,你莫要被她骗了,她这副样子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顾婉容也不辩解,只低着头不说话。
孰是孰非,显而易见。
顾老夫人的耐心被黄氏耗光了,却还在极力忍耐:“黄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