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外围只有西台士兵内讧,最后赛那沙又背着个女人杀出重围的原因。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背上还负着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别国的皇子来和亲,倒像是一对儿私奔不成的小情侣。至于赛那沙的五官在远距离也不能分辨,几乎都被奋战间的汗水和血腥糊住了。
对于阿肯娜媚关于美男子的质问,拉姆瑟斯“嘿嘿”一笑,随后正色道:“不管怎么说,那是您的未来丈夫呢,皇妃殿下。”拉姆瑟斯把难题抛回去:“要不要施以援手呢?”
就算阿肯娜媚愿意让赛那沙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国境上,否则届时埃及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更何况赛那沙对于她的长远目标,有非常好的挡箭牌作用,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时机要拿捏好。
面前的人,明显还没有山穷水尽。
阿肯娜媚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沉得住气,看着更多的西台人就在自己面前死去,看着赛那沙背负着一个女人竭尽全力、左支右挡,拉姆瑟斯看看阿肯娜媚,又看看那对倒霉人,摸了摸下巴:虽然还没有正式联姻,但显然和亲还带着个女人的西台皇子已经触怒了皇妃殿下,女人呐,还真是一种复杂又可怕的生物,哪怕她不喜欢的一身衣服,也未必会容忍别的女人上身呢!
见赛那沙虽然强弩之末,己方却仍然近不了身。奸细们开始恼羞成怒,慢慢以赛那沙为目标,在外围环绕成一个扇形,开始齐射弓箭、投掷长矛,赛那沙毕竟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得了这样密集的攻击,不一会儿身上就已挂了彩。
其中一名奸细阴测测笑着,趁赛那沙不备绕到他的侧后方,一箭正中神志不清的夕梨的背心。夕梨闷哼一声,箭矢在近距离的强大穿透力同样作用在赛那沙身上,令他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他半跪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一根长矛朝自己扎过来。
阿肯娜媚这时点点头,拉姆瑟斯以惊人的速度跳上战车,两匹躲在树后默默啃草根的马得到了充足休息,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无所畏惧,挥举着四蹄就往人群冲去,当场就有两个奸细被马匹踩断了胸骨,干脆的骨头被踏成碎片的声音震慑了所有人。
拉姆瑟斯在战车上利落挥鞭,又将两人当场打得吐血,一人手中长矛脱力,拉姆瑟斯在半空中截住这一把难得的西台铁器,捅进近前一人的胸膛,穿胸而过。一瞬间的功夫,五个人已经死在他的手里。
危机解除,赛那沙来不及问为何拉姆瑟斯会从天而降,也没空去计较两人曾经的过节,在援兵到来之际,他信心大增、愈战愈勇,夕梨几番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险象环生,拉姆瑟斯颇有余裕,也不帮忙,只是报以冷笑。
奸细很快没有还手之力,只剩下一个始终躲在众人身后的獐头鼠目之辈。他眼见着自己是无法从赛那沙和拉姆瑟斯手里逃生,便丢了沉重的兵器和盾牌装备,一路奔逃。当他发现沙丘下的阿肯娜媚时,已经刹不住脚了。
拉姆瑟斯驾驶战车不方便调头,赛那沙则背着夕梨,不知道拉姆瑟斯还有同伴,却见到拉姆瑟斯少见地失态大喊:“快逃!”
那奸细为了逃命,狰狞着脸对着阿肯娜媚狂吼:“臭女人,滚开!”
他谩骂的当口,阿肯娜媚已经拿起随身的小弓,电光疾射,洞穿了奸细大张的嘴,一道血箭合着黄白之物从他后脑穿出,眼看着离得近了,再有两步就要扑到阿肯娜媚身上,阿肯娜媚拔出拉姆瑟斯那把随身佩剑,一旋身,避开的同时割断了那人的喉管。
血溅在黄沙上,那人面朝下扑腾了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黄沙像水蛭一样吸干了流出的鲜血,慢慢风卷着沙覆盖住人,便掩埋了所有的痕迹。
阿肯娜媚看看自己的双手,感叹杀人竟是这么容易。早年他们幼时都受过皇宫老侍卫的基本训练,但是身为帝国公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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