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洋槐树的小木枝,取得和占摆一样的效果。
夕梨立刻识趣地住嘴,她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疼痛,阿肯娜媚的护理手段还是很有模有样的,她不能因为现代人的固定思维,去否定古代人的做事方法。就如很多古代药方在现代西医眼里匪夷所思,却曾经奏效了几千年。
不过赛那沙身为一个即将登基为法老的异国皇子,对于此事有更多的理解和考量,这种话也不可能对夕梨说。他当时一听拉姆瑟斯说因为这块占摆诞生过一个城市,他就猜到这块占摆应该属于阿蒙霍特普四世。
这是一位争议很大的法老,也是死去的先法老图坦卡蒙以及自己如今的未婚妻阿肯娜媚皇妃的父亲,他丢失了祖先们在叙利亚及两河流域创造的军事优势,却又做到了历代法老没有做成的事情。
同西台一样,埃及有数个圣城,起到供奉不同神灵的作用。有这样三个城市保护埃及境内的三个主要神庙:艾利欧是创造光的瑞神的圣城;开放的商业城市孟斐斯,是创造语言并启发工匠才智的卜塔神的神庙所在;阿蒙神的底比斯,矗立着恢宏无比的卡纳克神庙。
而两国不同之处在于,西台首都哈图萨斯有一座万神殿,神祗们获得公平的对待,但不给予超然地位。埃及却把首都设在阿蒙的底比斯,导致阿蒙神庙的势力像吹气一样无限膨胀,几乎达到了和法老分治南北的态势。神祗的平衡遭到了破坏,阿蒙神庙代表的浮夸和虚伪充斥底比斯,神祗没有为皇权增色,法老的形象反而被蒙上了阴影。
自大约两千年前美尼斯法老统一了上下埃及,又有哪一个法老愿意埃及分裂在自己手上?但只有愤怒如阿蒙霍特普四世,他连表面上与阿蒙神庙和平共处都忍受不下去了。
他意识到了首都底比斯的选址不佳,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那就是选择一个法老自己的地盘,达到平衡三个神庙的目的,只要一日维持现状,法老就和卡纳克神庙那些肃穆又沉默的花岗岩雕像一样,不过是神庙势力操纵下的傀儡,所谓的太阳之子不过是太阳在地上的影子罢了。
正因为如此,阿蒙霍特普四世要在上下埃及选择一个公平的地点,这时候他执拗而敏感的个性让他犯了第一个错,他把新城的地点选在了埃及的沙漠里,然后他真的就在埃及的中央,只有黄沙而没有土壤的地方建立了太阳神——埃赫那顿。但神灵眷顾他,他用他那枚著名的“阿顿神的占摆”找到了绿洲和水源,就是阿肯娜媚现在使用的工具。
提到阿顿,就不得不说阿蒙霍特普四世所犯的第二个错误。在他抛弃了地位超然的阿蒙神后,他原该将所有神祗摆在公平的位置上,不再给予任何特权,他却亲手又捧起了一个太阳光轮神阿顿,自然引起了阿蒙神庙的不满和反扑。神庙势力或许可以接受与别神平起平坐,但绝不可能接受自己遭别神取代。
阿蒙霍特普四世活着时手段酷烈,容不得任何人说“不”。然而这位法老偏偏始终身体虚弱,且不出意料的命短,留下孤儿寡妇。
他一死,辛苦开创的局面瞬间回到二十年前,而与他早就离心离德,受够了他生前暴躁多疑的纳菲尔提提立即听从权臣的安排,迁都回底比斯。至此,阿蒙神庙卷土重来,且因为图坦卡蒙的年幼,比从前数百年间膨胀得更为如日中天。
赛那沙一早就考虑过这件事,这也可能是他成为法老的最大阻碍。但他与历任法老不同的是,他没有那种必须成为太阳之子的执着,身为埃及人的阿蒙霍特普四世,到底还是避不开对太阳的执迷,摒弃了阿蒙,却又造就了个大同小异的太阳光轮神阿顿。他赛那沙一个外国人,有足够的理由不去做什么太阳之子。
何况太阳现在都要把他晒死了。
但让塞那沙奇怪的是,阿顿的占摆为什么会在这个女祭司手里?且不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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