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娜媚道:“脱衣服!”‘
阿肯娜媚深吸一口气,撸下了亚麻衫的两边肩膀,露出了圆润饱满的肩膀,就连见过许多女人也拥有过很多女人的巫博泰舒也不由双眼发亮,阿肯娜媚似乎是害怕他露~骨的眼神,拿手臂环住上身,刻意往巫博泰舒脸上扫了一眼,就把他扫了个浑身酥麻,一边命令阿肯娜媚继续,一边自己开始宽衣解带。
阿肯娜媚往角落缩了缩,却碰到一个贝都因人的脚,顿时无处可逃。巫博泰舒顷刻之间已经脱了个精光,一把将阿肯娜媚抓了回来,压到身下,就冲她柔嫩的颈侧狠狠吸上去,觉着不过瘾,又咬了一口。
阿肯娜媚吃痛,低低地叫了一声,虽是声音粗哑,却也是婉转柔美至极,听得剩下六人血脉贲张,情不自禁地也开始脱衣,好等巫博舒泰完事立即补上。有个别忍耐不住的,已经伸手去抓低着头的夕梨。
阿肯娜媚那声痛吟自然也传出了薄薄的牛皮帐篷,落入了草丛里躲藏的四个男人的耳中。拉姆瑟斯被塞那沙牢牢压住,他突然弓起背来,仿佛是忍受了极大痛苦的模样。塞那沙虽然同样有一把熊熊的怒火在心头燃烧,但为了阿肯娜媚的计划,也是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一旦这时出手,很可能六个人的性命连带那户牧民的性命都保不住。
但他不能理解的是拉姆瑟斯那几乎痛苦欲死的模样。
他怕出纰漏,不得不把声音压得极低微,凑近他耳朵警告道:“你冷静一点!”
拉姆瑟斯抬起头,塞那沙才发现昏暗的火光发现他那异色双眸通红,拉姆瑟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沙土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几乎都在微微颤抖,沙哑地气喘道:“你这个该死的西台人!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懂!”
塞那沙气结,但是现在不是纠缠于此的时候,他褐色的眼睛牢牢盯着那处人影攒动的帐篷,他相信夕梨的判断,她毕竟是哥哥凯鲁亲自调~教出来的,如果真到了危机万分的时候,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哪怕是一对三的劣势,搏命依然在所不惜。
与此同时帐篷里,阿肯娜媚忍着那颗在自己颈间前胸肆虐的红毛头颅,发现时机已经成熟。七个贝都因人都脱得精~赤~条条,晃着丑陋的东西张牙舞爪,有一个人好整以暇地逗着夕梨,因夕梨身材瘦小,激不起对方太大的兴趣,贝都因人难得地慢条斯理。
阿肯娜媚突然出声:“你们不要动我妹妹!她年纪还小!”
巫博泰舒几口下去后,却不知怎么地觉得阿肯娜媚身上一股怪味儿,他啧巴啧巴嘴,往边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这妹妹又瘦又丑,当老子愿意动吗?你老实点,或可饶她一命,嘿嘿嘿,不然老子把你们两姐妹一起剁了!”
阿肯娜媚几乎泫然欲泣,只苦苦哀求:“我听话,我自己脱……”
看见女人可怜巴巴的就浑身舒爽,巫博泰舒于是直起半身,昂了昂下巴,示意阿肯娜媚动作快些。难得在沙漠里发现一处可心的绿洲,顺道为那位埃及大官办事,巫博泰舒决定好好享受一番,又不赶时间,他乐得慢慢逼迫女人跪在自己脚下,他很有经验,只要两三次之后,让她们干什么龌龊事她们都愿意,只要不再被折磨,到时就是他享受的时候了。
阿肯娜媚那双猫一样的碧眼微微一闪,隐忍到此刻的娇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来,她如游蛇一般整个人从巫博泰舒的身~下滑出,灵活地一滚,一下子把夕梨抱在怀里,一手拉开腰侧那只似乎干瘪的羊皮口袋一抖,致命的被囚禁了许久的胡蜂突然倾巢而出。
一只胡蜂就能让人色变,何况是一小群,且帐篷里的男人们几乎全部暴露,毫无屏障,简直就是胡蜂眼中最佳猎物,这些致命的飞虫兜头往强盗们扑去,小小的帐篷里爆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不大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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