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阿肯娜媚却呵呵笑了起来:“聂芙特小姐倒是不吝开价,但也要看你到底有多大的用处。”
聂芙特不服气地“哼哼”,她这人没有别的长处,但就是和拉姆瑟斯长得像:“我哥哥把我叫来这儿,当然只有一个用处,就是把我当做障眼法。只要我以保护西台皇子的名义,冒充哥哥率领船队南下底比斯,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以为西台皇子和我在一起。至于真正的西台皇子,可以悄悄选别的道路回到底比斯,我聂芙特虽然不是男人,但是给你们拖延几天时间总还是做得到的。”
说实话,赛那沙觉得她不是很靠谱,聂芙特自始至终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贵族小姐的任性娇蛮,他不敢把关乎生命的大事交到她的手上:“要是遇到暗杀呢,你要怎么应付?难道为了点嫁妆,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当然是性命重要,所以你把那个护卫给我。”聂芙特见赛那沙不能打主意,就把主意打到了年轻的西德哈勒身上,这个西台男子一直红着脸偷看她的胸部:“还有,我当然有办法对付暗杀者,暗杀者都是男人,我只要把衣服脱了,他们知道我不是哥哥,就不会杀我了。”
拉姆瑟斯刚入口的啤酒顿时喷了出来,他擦擦嘴:“聂芙特有她的法子,不如我们想想走哪条道回底比斯?”
阿肯娜媚显然早有决断:“我原本就打算在路上和你们分手,去一趟太阳城——埃赫塔顿,既然你们要分头行动,不如和我一起。埃赫塔顿荒废已久,寻常人都不会经过那里,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所在。”
埃赫塔顿的名字赛那沙并没有怎样听说过,但是拉姆瑟斯认为去那里是个好主意,他自然也没有反对。
唯一一个不在计划里的人是夕梨,她就要在孟斐斯和所有人分道扬镳,回到西台境内,她的提前离去不但可以避免己身的危险,还可以平息西台对于皇子失踪的怒火,但夕梨的内心很不舍得,她很明白赛那沙去往底比斯以及到达底比斯之后,面临的危险不会比之前少半分。
“有没有可能让我留下帮忙?”夕梨心中充满了离愁:“我……”
阿肯娜媚打断了她:“伊修塔尔小姐,您在西台国内也有所爱的人吧,不要让他担心,我们不如就此告别。”
夕梨意外阿肯娜媚的干脆,她还以为她们已经因为同甘共苦有了很深的友谊:“祭司大人,我一样很舍不得您,您几次帮我们脱离了险境……”
“那你是要感谢我吗?”阿肯娜媚走到她的面签,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俩,包括赛那沙,但她不管这个男人从今往后会怎么看她,此刻阿肯娜媚需要夕梨的一些承诺,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但是出于人的自保心态,阿肯娜媚不希望自己又因为夕梨陷入危险:“如果你要感谢我,我会欣然接受。”
夕梨很意外,此刻阿肯娜媚那张绝俗的脸,看上去仿佛一个市侩的女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睁睁看着阿肯娜媚摘下了她颈间的黑玻璃项圈。
“那么这件首饰我就收下了。”阿肯娜媚毫无内疚感,她知道这件东西原本是一对黑玻璃耳环,在自己的母亲纳菲尔提提皇太后出嫁时,一只留给了她自己,一只留给了她的弟弟黑太子作为念想,夕梨通过西台对米坦尼的战争,得到了黑太子手里的那一只。
阿肯娜媚今天能够在这里,就是因为图坦卡蒙找到了那只原本已经被皇太后遗失的耳环,唤起了皇太后内心仅存的怜悯,她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东西留在外人手里?
夕梨来不及反对,想再问阿肯娜媚要回来时,已经不能开口。
“夕梨·伊修塔尔小姐,未来你的所想所求都会心想事成。”阿肯娜媚微微笑道,相比起自己锦绣垃圾一般的结局,平民出身的伊修塔尔是一出传奇,但是她并不因此羡慕,她阿肯娜媚天生高贵,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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