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聂芙特估计得没错,这惊心动魄的求偶大战一直如火如荼地进行到太阳落山,小母河马迎来了最强壮有力的伤痕累累的胜利者,这位勇士用血汗的付出得到了延续后代的权利。
但是这头体型庞大、身侧被咬出一道豁口的公河马又累又痛,在面对鲜嫩可爱的小母河马的时候,竟然动了两下就动不了了,最后两头河马怏怏不乐地分了开来,其他的河马也张着大嘴四散了开去。
西德哈勒掂了掂手里的铁剑,无声无息地下到浅水里,给了那头公河马一下子,那头小母河马涉世未深,只呆呆地在一边看着。
西德哈勒剜下了公河马那一对雄壮的獠牙,打算给自己做个项圈以资纪念,聂芙特羡慕地看着,因为河马凶猛,这种獠牙可是非常难得的,拉姆瑟斯哥哥身上所佩戴的还是他们父亲传下来的独个。要是特地去捕猎河马的话,往往要摊上生命危险,因此价格十分昂贵,本已拮据的家庭环境决定聂芙特是分不到这种好东西的。
见聂芙特眼巴巴看着,西德哈勒也不吝啬,扔了几颗大小不一的牙齿给她。
因为成功驱逐了河马,聂芙特打算连夜赶路,船队鼓满了帆,趁着夜风虽然辛苦一点,但是夜间尼罗河上船只减少,航道没有那么拥挤。而且就算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们,坏人总还是要睡觉的。聂芙特打了个哈欠,拉开了自己舱房的草帘门。
冰凉的剑刃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她的脖子上,聂芙特浑身一通巨震,再不敢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聂芙特勉强辨认出一丛如恶火般的红发,来者面上一道狰狞似蜈蚣的伤疤,在暗夜中默默扭曲,仿佛要爬到自己的身上撒野,只见对方低沉着声音呵呵一笑:“几天不见,原来你还是下埃及的守备队长,官儿不小!”
巫博泰舒是认识拉姆瑟斯的样子的,这个金发的年轻人可是在他被胡峰蜇伤、潜到水中还,还在岸上想法儿给了他一下。
好在巫博泰舒离岸上较远,没有被拉姆瑟斯命中要害,咬牙忍着没出声,这才逃过了一劫。他回去复命之后,指明了就是要找拉姆瑟斯算账,他却不知此刻他威胁的其实是拉姆瑟斯的妹妹。
西德哈勒奇怪聂芙特久不出声,要知道这女孩子最最坐不住的,她要是安静上一刻钟的话,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西德哈勒不放心,便跟了过来,刚进入舱房,就被一把剑抵住了脖子。
他定睛一看,竟是那个在沙漠里追杀他们的贝都因大汉,这人在被胡峰攻击和己方补刀之后,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不愧是做杀手行当的,素质果然过硬,西德哈勒想着脱身的办法,他暗恨当时补刀怎么没有补得彻底一些,巫博泰舒的人和他的外表一样恐怖,他自己一个人对付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聂芙特瑟瑟发抖地站在一边,西德哈勒没指望她能帮上忙,说不定女人还是个累赘。
显然巫博泰舒真没想到聂芙特是个女人,她和拉姆瑟斯长得太像了,又是高挑身材,昏暗灯光下很难分辨,聂芙特看出了巫博泰舒眼中的杀意,想着自己在劫难逃,不如放手一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打颤,扭腰摆臀地走到巫博泰舒面前,巫博泰舒还以为这个男人已经被吓疯了,只有被巫博泰舒抵着喉咙的西德哈勒拼命对聂芙特使眼色,让她千万别逞强、赶快逃跑,但聂芙特主意已定。
在巫博泰舒的剑挥来之前,聂芙特突然撩起了自己上身所有的衣服,巫博泰舒显然没有想到明明该是个男人的拉姆瑟斯胸前为什么突然多了一对宝贝,而且因为聂芙特动作幅度过大,像一对上好的浑圆羊脂球一样拼命弹跳生姿,他一个怔楞,聂芙特的飞踢已经到了他的□□。
托聂芙特的福,船队成功为赛那沙、阿肯娜媚以及拉姆瑟斯三人吸引了大部分的危险,一行人清早出发紧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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