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交给赛那沙,妮法诺拉紧紧盯着,心里暗道:来了!
“光荣的时刻到了。”荷鲁斯宣布,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的动作突然停了,赛那沙直觉不对,他盯着荷鲁斯手上的两根权杖,即使他只是粗通象形文字,但是他也看得出那根权杖的名字不是实现约定的图特摩斯。
他厉声问道:“告诉我,这上面是谁的名字?”
那个祭司被他严厉的声音唤回了神智,但是这样的错误仍然令他恐惧,他低颤着声音回道:“是邪恶之神赛特!”
赛那沙想过自己一路可能会充满艰难险阻,但是他没想到这些人的心思这样恶毒,用或者不用这把权杖,他都会在登基的当天颜面尽失,成为他帝王之路上抹不去的污点,但是他不会坐以待毙:“把负责人带上来。”赛那沙的目光准确无误地看向诺曼,诺曼丝毫不怵,回望着法老那双年轻耀眼的双目,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对抗:“工匠都是依附神庙的,花不了多少时间,我要亲自过问。”
诺曼心里乐开了花,就是要你追究,追究了才有好戏。
卫兵的效率很快,负责人很快就被带到了主殿里,赛那沙低头去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但他眼圈发黑、精神萎靡,一看就不是一个得力的人,而神庙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样的人,就算没出岔子,显见也是不在意的,赛那沙正要开口,纳菲尔提提却已经怒斥道:“怎么会是他?他不是阿伊的儿子吗?”
那个人讨好地一笑,但那笑很是阴沉,一看就不安好心:“陛下,我的父亲虽然已被处决,但是我是无罪的,我托身在神庙,靠自己的手艺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明面上没什么不对,但是这种人的存在就是谬误。赛那沙大致知道阿伊是谁,心想眼前的事情极难善了,他稳住心神,直接发问道:“这个权杖是你负责制作的?”
“嘿嘿,是啊!”阿伊的儿子有恃无恐,就连皇太后心里也惴惴,这可不是一个犯人应有的态度:“不过我是无辜的,为了保住性命,不得不对那人听命行事呢!”
皇太后惊慌起来,她觉得诺曼不会无缘无故扔出这样一个人来,要泼脏水,范围总是很小的:“是谁?!”
“连我父亲都死在她手上呢!”阿伊的儿子嘻嘻笑道:“我可怕她呢,怕她也会弄死我呢?!”
皇太后的脸已经抽搐起来,亏了这好演技,其实她心里都快笑出声来了。难怪难怪,昨晚阿肯娜媚一定要把涅弗尔拉接来,原来她已经识破诺曼的这一出闹剧了。这场闹剧简直天衣无缝,不但搅黄了法老的登基,还可以让未来的法老夫妇从第一天新婚就产生嫌隙,简直恶毒至极。
诺曼抓紧了机会道:“你怎么能胡乱攀诬皇妃呢?你这个低贱的罪臣之后。”他的样子却是明显的幸灾乐祸:“就算法老是皇妃临时找来的挡箭牌,皇妃不愿他掌握真正的权力,但是又怎么会使这么阴毒的手段呢?”
赛那沙有些怨责皇太后嘴太快,把话题一路朝不利的局面上引过去,让他如今想要补救也很困难,他只好道:“这件事事关皇妃,且只有这个罪人的口供,并不足采信,一切等典礼完毕再行处置。”
说完他就要站起身来,如今没有任何把柄,对方又一口咬定是阿肯娜媚皇妃所为,赛那沙除了一肩扛下,根本别无他法。
皇太后却似乎不了解他的苦心,当下就跋扈道:“阿肯娜媚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就召她出来对质,既然她威胁你,你一定能够指认吧?”
阿伊的儿子眯起了眼,果然这皇太后和诺曼祭司说的那样,一点激将法都受不了,他连忙点头:“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一定可以指认!”
皇妃很快就倒了,她身穿一袭亚麻长袍,戴着一串镶珍珠的金项链、紫晶耳坠和碧玉髓手环,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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