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果然海伦把握住时机又催了一次:“请您帮帮我吧!”
拉姆瑟斯抿着唇沉默半晌,直到舒服地吁了口气才道:“带上你表兄,明日还会有船在尼罗河上,我会给你们安排个去处。”
似乎对“去处”这个结果不满,海伦疯狂地扭动腰肢不肯放弃:“我是个外乡人,表兄和我在埃及毫无根基,贸然去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侧室,只怕要引来别人的陷害,您能不能许给我表兄一个职务,只要一个职务就行了,我也就有靠山了。”
埃及境内,尤其是古老的商业城市孟斐斯,多的就是外乡人,可大家都靠着自己的双手生活,少有像这对不要脸的男女一样不事生产的,拉姆瑟斯懒得理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海伦自然是欢天喜地,精疲力尽地回去之后,当晚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帕里斯。帕里斯自然也高兴,只是看着海伦满脸潮红、饱受凌虐的模样,又觉得厌恶,便催促她去洗澡。
果然如拉姆瑟斯所言,小船前所未有地在隔天就出现了,而原本海伦从没有能够连续两天见到拉姆瑟斯。她激动地不能自已,在她心里,拉姆瑟斯肯答应她的请求,肯定是有些喜欢她的。甚至于从前的忽冷忽热,这时候也被海伦想象成不得已,埃及的法老是入赘的举世皆知,顾忌到怀孕的皇妃也是很能让人理解的,誰让皇妃的权力更大呢?
想到靠着自己一个女人的力量,埃及终于有了帕里斯的立足之地,海伦有些得意起来。直把自己当做了领路人甚至是女主人,学着给自己引路的女官的模样,告诉帕里斯哪里是神庙、哪里是宫殿以及花园,她的房间就在宫殿的西南角,里头有很多见都没有见过的好东西。
其实海伦也只去过那个房间而已。
走在前边的女官一言不发,但方向明显不是往西南而去,进入宫殿区域后,便有卫兵跟了上来,帕里斯有些不安,海伦却还欣喜若狂,只说自己这个待遇明显是皇妃的派头。自己搭上了法老,哪怕是不入流的侧室,也是有些体面的。往后尽心服侍,说不定还有了不得的际遇等着自己。自己和帕里斯相互扶持,前朝后宫自然拧成一股势力,过去那些激情似火的情谊,只当烟消云散,什么都没有眼前的权势地位重要。
长廊的尽头是一处雪松木包银的大门,门上雕刻着荷鲁斯鹰与眼镜蛇的图样,并附上了图特摩斯法老的王名。显见的,这才是海伦最终该来的地方,门后应该是她的情人高高坐在宝座上,给她爱情、给她地位以及无数财富。
拉姆瑟斯的确坐在门后,只不过宝座上另有其人。一个俊朗不输拉姆瑟斯的年轻人端坐其上,金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他身边一个身怀有孕的丽人,漆黑的发、碧绿的眼,气质沉静犹如窗外的尼罗河。海伦最为自负的美妙金发黯然失色,这个乌发的美人只是坐在那里,身材臃肿,顾盼之间却仿佛照亮了整个夜色里昏暗的房间。
她不知道拉姆瑟斯为什么坐在下首,也不知道宝座上的陌生的年轻人是谁,但是海伦立刻明白了这个黑发的美人是谁。她高高在上、不发一言看着底下的自己,眼中平静、没有丝毫轻视,却让海伦瞬时连头都抬不起来。
帕里斯不详的预感成了真,他指望海伦能够机灵点,便推了她一把,嘴里催促道:“愣着做什么?去啊!”
去?去哪里?海伦这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拉姆瑟斯,嘴里问道:“您……您不是他?”
他是谁,大家都明白。那个他既不是拉姆瑟斯,也不是赛那沙,只不过是法老而已,这位海伦美人最想春风一度的,只不过是至高无上的皇冠。拉姆瑟斯终于不用忍耐自己的嫌恶,畅快地看着面前一对恶心男女失魂落魄的模样:“什么我不是他?我是下埃及的维西尔,乌瑟尔·拉姆瑟斯!”
拉姆瑟斯,法老的左膀右臂,帕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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