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处的脱臼已经是第六次了。赛那沙自己都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手臂真的就废了。
“六次。” 法老眨眨眼睛,似乎不可思议,他想起赛那沙在飞驰的马车上的那种决绝,不由问道:“你出手时,就从来没有犹豫吗?”
“性命交关之前,活命尚且不能,一条手臂算什么,” 赛那沙苦笑道:“但是现下动弹不得,还不如上战场呢!”
这看着光风霁月、少年得意的西台皇子,竟也有一段如此艰难的过去,即使他一同长大的兄长春风得意,难道他就不再如履薄冰了?法老想到那个神情倨傲的书记官,不由冷笑。又想到登基九年,自己依然被朝廷内外处处挚肘,又起了同病相怜之感。
阿肯娜媚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身侧双手却捏紧了裙摆。
她已听说了赛那沙是如何救下法老的,这样的勇士最后却消失在了埃及与西台两国的边界,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他当时之所以不敌,难道就是因为这处旧伤作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