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就越会明显。年小姐闹别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格格,听说府里的二阿哥没了,主子爷这会心里肯定难受的很,您,您可小意着些。”珍儿一边打着寒颤,一边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朱儿说的对,她们再怎么样,主子就是主子。主子不好了,她们一辈子都得待在庄子上,这辈子也没个出头的日子。就算将来回了府里,那也是被欺负的货。只有主子好了,她们才能抬头挺胸,让人高看一眼。
“二阿哥?”子娴怔了怔,才恍然想起,她说的是李氏的那个儿子。一直病歪歪的,他的生母还时不时的给他透点凉气,让他生个小病,好借机拉拢四贝勒。
如今,果然是把那小生命给折腾了没了么?
子娴长长的叹了口气,为了那生命的脆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虽然修真,却不是神仙。她珍爱生命,喜欢孩子,却也不可能真的为每一个孩子出手。她要做的,都只在她力所能及之内。做任何事之前,她都会先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