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记者小马也和警方取得了联系,我们会全程关注这个消息。”
本市的交通电台几乎是所有开车的司机同志都会听,以便随时了解交通路况,这个消息已公布,基本上全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快警方便联系到318国道的所有巡警和交警,让他们密切盘查来往车辆。
若尔尚且不知道外面广播电台的事情,她此时正焦急地发送信号。
旁边小男孩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车斗的铁皮,焦急而轻声对她说了一个词:“ truck,卡车!T—R—U—C—K,truck!”
若尔二话不说,立刻将他翻译过来的拼写用电波的方式给发送了过去。
“来了!有新消息!”交通广播电台内的‘香肠’兄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激动的叫了起来,手脚麻利地从摩尔斯电码中翻译着:“truck!卡车!是卡车!”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也从广播里向全城的司机们传了出去:“卡车!求救人发出了新的信号,他现在被困在一辆卡车上,请所有身在318国道上的司机朋友们注意了,你们身边有没有一辆卡车,请所有正在318国道上巡视的交警们注意了,求救人被困在一辆卡车上!”
一辆盖着帆布的大卡车突然下了国道,往一条小路上疾驶而去,它专找小路走,在卷起一阵尘烟之后,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路上,嘎吱一声,刹车时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像是要撕碎人们的耳膜,尖锐刺耳。
车上的两个男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把二十厘米长的西瓜刀,一人手中拿着四五十厘米长的大扳手,满脸煞气地走下车,阴沉着脸一把扯下覆盖在大卡车斗上的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