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扫帚把你赶出去,有这么损的亲戚么?”
“是啊。”
点头应答之声不绝于耳,大院中的多数人三观很正常。你先不仁,人家老王还有义,你这再蹬鼻子上脸,活佛也被气出窍。
“可你们就是没看好。”
王继周无奈的摊手:“说实话,这事还真让我一阵后怕。曼曼这孩子心眼实在,要她站在这,肯定得想方设法拦那几个人。她这细胳膊细腿,三角杠真穿过去,出个什么意外,那真是……”
王曼上前拦住父亲红的眼眶,前面那些是在装,可他现在的反应却是真的。其实她看着这一地碎玻璃也后怕,小混混发起横来可不顾法律道德。
“其实今天这事我也有错,我要不回去拿书包,兴许也就不会有事。但现在事已至此,最重要的还是找到砸车的人,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王曼的话再一次刷新了大院众人的好感值,看人家多懂事。这孩子不仅懂事还聪明,明明怕得发抖,还是能想出主意。
“曼曼,七点二十五了。”
王曼紧箍书包带子:“爸,来不及了,我得先去上课。”
至于找人赔偿,小混混之所以是小混混,就是因为他们不讲跟正常人一样的道理。虽然具体办法她不知道,但她有预感,能让县城里人提起来都无奈的混混,不占便宜就不错了,哪能吃亏。
所以,她衷心的祝福周春兰好运。
王曼和虞楠飞奔着,好在学校离大院不远。( 平南文学网)没过三分钟,两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赶在打铃前进了教室,早自习二十分钟是晨读,老师没来她也可以歇口气。
而在大院门口,周春兰终于知道了三人的名字。听到他们住麻纺厂边上大院,王继周心里一咯噔,这事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垂下眼,心中虽有愧疚,更多的则是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爽快。
娘和三弟妹千方百计的想捣毁他买卖,俩人一唱一和,对他比对仇人还狠。还有周春兰,村里那么多小吃,她是擀杂面不行?还是卖豆腐脑不行?非得来开煎饼果子摊。
这不,遭报应了?
“这可咋办,这摊可是今年秋收,买了大米才做的。”
王继周沉默不语,周春兰摇摇他:“你倒是说话,这事怎么也跟你有关吧?”
人群已经散去,王继周脸上笑容也跟着散去。抽支烟,烟雾后面是一张木然的脸:“与我何干?”
“你怎么能不认账?”
“认什么帐?是我让你开的煎饼果子摊?”
“不是。”
“昨天城管都在赶人,是我让你今天来摆摊的?”
“不是。”
“那最后是我砸你的摊?”
周春兰继续摇头,王继周弯腰捡起一根木棍:“我不跟女人一般计较,但不代表让你蹬鼻子上脸。你抢我买卖已经够不要脸,现在出了事还在这胡乱咬更不要脸。我不是你爹娘,可不会一次次让着你。”
一番话惊住了周春兰,怎么……怎么会这样?
“天杀的,欺负人啊。”
王继周轻轻挥动木棍,敲着树干:“你尽管去说,看谁会相信你?刚才大家看得清楚,我一直在帮你整理餐车。”
周春兰无助的蹲下,王继周怎么变得这幅模样?她本能的感觉,如今的王继周她惹不起。想想王继周说得那些话也对,当初她是怎么鬼迷心窍,才弄了这餐车?
是春娟姐挑唆的,都是亲姊妹,她不仅嫌弃她儿子笨,更挖了个大坑让她跳。想到这,周春娟恨得牙痒痒。
“我报警!”
王继周收起最后一点玻璃碎片,柳树下重新变得干干净净。默默折回去,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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