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都有这意思,不如趁机把他们事给办了。阿奇往后工作也在北京,曼曼嫁过来也能随时回家。”
一直旁观的虞虹皱眉:“我不是听说阿奇要调到国外,当几年驻外武官?”
这才是她跟继周真正反对的原因,两年前意大利的经历太过惊险。更何况他们隐隐听说,这次阿奇要去的不是欧美这种富裕国家,而是中东某国。
那边危险程度简直一级,尤其女人地位还那么低,曼曼还怀着孩子,怎么能跟过去。
“他公司开太大,政审不合格。再说这几年阿奇经历也足够,我们年岁大了,孩子们是得留在北京。”
杜老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明白:阿奇得留在北京陪我们。王继周夫妇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蓝星通讯有阿奇股份,可杜老关系摆在那,他不发话谁敢拦下政审。看他那意思,除非他死,否则谁也别想把杜奇往那穷乡僻壤、险恶之地调。
杜老死?虞虹瞅着老人家直挺的腰板和矍铄地精神,这幅身板再活十年都没事。到时候曼曼孩子都大了,有什么调动也不会太辛苦。
孩子们都愿意,外部因素也全部接触,还有什么好阻拦的。
王家这关过了就是准备婚礼,王继周虽然尽量对三个孩子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五根手指头还有长短,他最疼的始终是王曼。虞楠也疼妹妹,肉团子更是最喜欢漂亮的姐姐,姐弟三人压根不会因此产生嫌隙。
如今掌上明珠嫁人,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于是王氏集团的人发现,他们素来以好脾气著称的董事长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焦虑中,连续一周天天把公关部同事骂得狗血淋头。
再一打听,原来是那个比明星还漂亮的大小姐要嫁给官二代男友。资历浅的年轻人不明所以,在集团呆久的和有孩子的人纷纷理解。
这些老人多数是几年前遭遇下岗的职工,是王记饼铺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虽然开始不习惯,但一年又一年,王记饼铺越来越好,他们现如今活得比过去还体面。
这些人对王家怀有一份感恩之心,如今王曼结婚,他们想表示下。可王曼什么都不缺,这可怎么办?想来想去,他们最终想出一个主意。
这些下岗职工分布在全国各地,有些甚至已经出国。联合起王家曾经资助过的人,每人出钱买一朵郁金香、
一朵郁金香并不算很贵,比起王家给予他们的,这点钱着实太少。一点点钱从世界各地汇过来,共同打到王氏集团北京总部公关经理的账户上。集团上下纷纷做起闭嘴蚌壳,瞒着王继周买来一朵朵象征着祝福和幸福的郁金香,穿成串装点整个婚礼场地。
王继周这边也没闲着,王记饼铺每开一家店,第一天的营业额全都原封不动地存进银行。他单独拿这笔钱去投资,由于经营良好,这笔不断增加的钱翻了好几番。
这次为了闺女结婚,他全都取出来。本想换成百元大钞平铺在会场里,但虞虹打住了他。因为那样不仅铺不开,还可能背上毁坏人民币的罪名。可这是他多年愿望,怎么能轻易放弃?
想了又想还真让他想出办法,他机智地将所有钱换成黄金,然后拿来闺女和阿奇第一次去北京时,路过杨柳青时姜婶送的那对年画娃娃,将两个娃娃头像刻在正面。正面都一样,背面则完全不同。每块金砖背面都有一个大字,那是他写给闺女的一封信,信中有对过去的回忆,更有他们全家对曼曼未来的祝福和期许。
婚礼前一天,当他指挥工人把装在钢化玻璃中的金条拿来铺路时,推开会场门就看到这漫天花海。
谁擅作主张!
可恶,这么好的主意竟然不跟他说一声,闺女婚礼的花应该由他这个当老爸的来买。
刚准备教训公关经理一通,得知理由后他久久无言。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