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余的孙子。”余李芬芳说,“他才多大,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要我说,大卫,你也不能和梁若谷带着童童,两个男人养一个小女孩算怎么回事。要不就给我们带。”
“别说了。”余中丞连忙阻止说,余喜的脸色没变,眼神却是很不耐烦了。余中丞也有点叹气,不知道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余李芬芳女士说话做事越来越离谱了。
“奶奶,我想吃大龙虾。”余承继拉拉余李芬芳的袖子说。
“好,奶奶给你弄大龙虾吃。”余李芬芳摸摸他的头说,“服务员,先来一客大龙虾。”
已经没有人想要去说点什么了。
这时门被推开,余庆的声音传来,“呀,你跟我一间包厢呀,还没有跟我哥哥分开,那这个小孩就是我哥哥的女儿咯。”
梁若谷仿佛游历在天边的呵呵回笑声。
“爸爸,我要和哥哥一起坐。”这是余乐童的声音。
“爸爸,妹妹的名字也有一个乐,是不是和我一样啊?”一个陌生的男童声。
包厢里的人全部看向门口,梁若谷走在余庆后面,余庆抱着一个小男孩走在前面,看着大家都望向他,让余可乐朝屋里的人招手。
“surprise,这是我的儿子—余可乐。”余庆笑着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余李芬芳手上的杯子没拿稳,撒了一地,“那个是你儿子,这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