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不是挺好?非要把我扯进来,你也蠢!他原打算,借流言使襄城再不能置言朝政,小皇帝就少了个出谋划策的,至于柏冉,他再另置对策对付。他是想分儿化之,不想人家偏偏要将自己和襄城捆绑到一起。
“多说无益!借此事谋得好处才是要紧。”连先隆一挥手,斩钉截铁道。
赵王也平静下来:“京兆督管不利,使京城谣言纷飞,应当免职论罪。”
连先隆点头:“我去安排!”言罢就走了,一面安排御史弹劾,一面安排人附议,还要去搜集证据,谣言不需要证据,但参劾朝臣是要证据的。
柏冉则轻松了,她散完谣言,掸掸手,跑去陪谢氏聊天。谢氏在绣一个荷包,她就坐在一旁,聚精会神的替她拣线配色。锦娘从外头捧着茶进来,见柏冉低着头,做得十分专注,忙上前放下茶盏道:“大郎,这不是你做的事,快让我来。”
柏冉心情好,就让了开去。
谢氏笑道:“你的事都做完了?”
“已有成效,待观后果。”柏冉亦笑道。
“连氏必恨上你了。”
“本不是一路人,能为掣肘?”
谢氏点头,世家根深蒂固,枝条繁茂一般是不会杀绝的,她本担心事后连氏记恨,但到能记恨反击的时候,恐怕,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便不再多言,随柏冉去了。
不过谢氏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柏冉,她怎么没把连氏编排进去?谢氏之所以说连氏会记恨是因为赵王妃是连氏女,百姓很可爱,他们的在说“赵王食子”时,牵扯到了赵王妃不贤,不慈庶子,与丈夫狼狈为奸,害死庶子,导致连氏女这一团体集体蒙羞,连氏女在婚嫁市场上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柏冉觉得应该要补救,不能便宜了连氏,此时受到打击的只有连氏女,他们家族的男子还没照顾到。
她开始考虑怎么照顾他们了,看到谢氏手中的荷包绣纹精致,很是用心,便随口问了句:“阿娘是绣给我的么?”
谢氏白她一眼:“没你的份,是给襄城的。”
什么?柏冉惊悚了:“我才是阿娘亲子,阿娘怎地疼她不疼我了?”
谢氏摆摆手:“你哪忙哪去,想要荷包,自己寻人绣去。”
柏冉掩面而泣:“阿娘好狠的心,儿心碎成粉蓟,心痛难当。”
谢氏:“……”求你快走吧。
于是柏冉就真的走了,跑去找了家令来问话:“殿下近日常来?”
家令回道:“襄城殿下来过几趟,与夫人言谈颇融洽。”柏冉没说话,等他继续说下去,家令见此,便毫无隐瞒的都说了:“襄城殿下每来,礼数周至,必带亲备礼物,夫人见之甚慰。”世人普遍认为,皇家女不如世家女教养好,世家女温柔端庄,皇家女泼辣直爽,且公主有个很大的特点,她们的内部或掐尖争强,但对外从来就是团结一致,尤其是对驸马,一个驸马偷腥,公主能团结起来一起去对付他,驸马本人受灾不说,强势的还要牵扯整个家族,公主每人配备的护卫甲士有百余,威力很强大。故此驸马的家族大多不喜公主。
“夫人自回赠,多以贴身体己之物。”家令又道。
回赠是很有讲究的,越是贵重越显生分。看来襄城是得到阿娘的喜欢了。柏冉很高兴,等殿下下降,她亲再带她去谢家,一定也能得外祖母喜欢。柏冉自以为让襄城在她家过得好是她的责任与义务,上回对襄城言可来拜见谢氏便是出于此。
“夫人还以家中事问询襄城殿下。”
柏冉扬眉:“殿下如何作答,夫人满意否?”
“襄城殿下所言,夫人无有不从。”家令笑得满脸褶子,襄城殿下是新主人,妻贤则子慧,子孙聪慧,家族昌盛可期。家令想的很远。
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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