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蒹葭纪事》

一
断定,这便是她的生母了。说是生母,瞧着也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搁现代也就一个高中生的年纪。

    “小娘子一直盯着夫人看呢,定是知道这是娘亲了,多聪慧,都能认人了。”一旁着黄衣名作阿茹的小丫鬟笑道。夫人也弯了弯唇角,只是笑意淡淡的,美如唐代工笔画中的仕女,透出大家小姐的娴静清雅,而那双丹凤美眸却是满满温柔疼爱。

    “她能聪明是最好,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纵使我能为她打算,也多要靠她自己。”夫人的声线极为悦耳,亦是淡淡的。易粲一愣,对着一个这样年幼的婴孩说出这样深沉的话,看来这位夫人多是遇上难事了,且还多与自己相关。易粲的心一下子又沉下几分。

    阿茹听了这话就气愤起来,但又顾忌夫人感受,低低的嘟哝了句:“不知世子怎么想的,没个缘由便让人封了院子,君侯素是明理之人,怎的也不言语。”即便控制着语气,仍带出了愤愤来。

    那适才抱她过来的妇人也是气愤,只是口气就缓了许多:“世子有旁的打算也说不准,只是总该知会夫人一声,多难言启齿的事也能商量,总好过如今两眼抹黑。小娘子已快满月,总要让见见外家。”

    易粲听罢,整合了她们言中信息,得出,她的世子爹不知怎么让人把她娘的院子封了,她也被关在了里面,而她的祖父一直以来都是明白事理的清醒人,不知怎么,这回却不发声也不阻止她爹胡闹。

    再有就是,她快满月了……

    易粲翻了个白眼,她这算是遇上胎穿了吧?

    夫人的嘴角淡淡的拉起一抹嘲讽,却并不显得刻薄,反是骨子里带出的高傲清华气质,令所见者羞惭,道:“由他闹。”

    她这般说也是无法了,如今被拘在这里,有如软禁,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亦不知世子要如何?不过她也不怕,开始有一丝措手不及的惶惑恐惧,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伤心却难免。

    那妇人轻轻叹息了一声,却不说话了,小丫鬟也噤下声,见日头西下,晚来天凉,就把西墙开着透气的窗户合上。

    易粲还想多听点东西,也好知道眼下具体是个怎样情形,谁知她们只说了几句就不说了,尤其是她现在的娘亲更是意简言赅,不过就三个字——由他闹。

    易粲抵住软软的棉布将脑袋朝后仰,看着夫人形状优美却显瘦削的下巴,心中很是同情。一个女子怀胎十月,受尽艰辛一朝诞下麟儿,必是渴望得到家人尤其是丈夫的呵护问候的,可她却无人问津不说,还被丈夫不明不白的关在这里,数日不见来人一句过问。可想而知这心中是如何凄凉,如何心寒。

    夫人见她卯足了劲儿的仰头,软软的小脸,清澈的眼眸,煞是可爱,不禁宽慰,口中柔柔的低喃着:“不好这样。”一面轻轻托住她软软的小脑袋放平了。易粲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很危险,她现在是嫩胳膊嫩腿,这么乱动,万一弄折了就不好了。当即便乖乖的不动了。

    不一会儿睡意袭来,她张开红缨缨的小嘴打了个呵欠,夫人见了便轻轻的拍着她,口中低低的哼起曲调轻柔曲子。易粲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困意沉沉的漫上来,她还想再撑撑,过会儿她们必是要再讲话的,她想从她们的话里多知道点有用的信息,可是神智怎么也不受控制,须臾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夜灯初上时了。她又被抱回了醒来的那间内室,边上坐着那妇人,正在油灯下专注地做针线,看大小形状,应当是给她做的小衣裳。

    易粲便没出声。睡了一觉,人也精神了,想法也稍微有点乐观起来。看样子是回不去了,那就要好好打算该怎么过下去,总不能白走这一趟。就算她还是个软团子,什么都不能做,但该有的打算还是需有数。

    水壶掉沙子里,赶紧捡起来说不定里头还有水剩,就算没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