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噙出一朵浅浅的笑容,她低声道:“师姐,我爱你,用尽一切力量在爱你。”她忽地又想到玉宓弃她而去,一走十年,心头一疼,鼻间一酸,便落下泪来。
玉宓吓了一大跳,叫了声:“包谷。”这是醉了,还哭了!她说道:“我送你去休息。”说罢便要起身去抱包谷去休息,却被包谷一把按住。
包谷拉住玉宓,说:“别动。”
玉宓稳住身形,她坐在椅子里,扭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包谷,问:“怎么了?”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包谷低声说:“别再弃我而去,师姐,我疼。”
包谷抬起头,水气朦朦的眼眸恍恍惚惚地看着玉宓,低喃地唤了声:“师姐……”
玉宓扭头对席间看着她和包谷的诸位同门说道:“抱歉诸位,我先送包谷回去休息。”她扶住包谷起身,发现包谷的身子直发软,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她赶紧托住包谷,也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把包谷横抱在怀里。
包谷捧着玉宓的脸看着玉宓,说:“师姐,我知道你一定还会再走的,我也知道你会练玄天功法,还会融器炼体,师母传给你的功法你也一定会练的。师姐,融器很疼,绝望地疼,除了疼什么都没有,疼得让人觉得死亡是解脱是世上最美最幸福的事。我好怕你熬不过来。”
玉宓怔在当场,侧头看着捧着自己的脸、眸光迷离的包谷,说:“我都没有想好的事,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
包谷说:“因为我对你比对我自己都了解。”她怔怔地看着玉宓,那眼睛越睁越小,那捧住玉宓脸的手也缓缓放下。她靠在玉宓的怀里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