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得抄佛经,那东西他就是再过几百年都不信的。
“琮三叔你可真有意思。”贾菌噗哧笑出声来,做长辈的小孩子哪个不喜欢摆谱端架子,这个琮三叔倒是满不在乎。
“没事的话给我说说学里的人吧。”贾琮看着快要满员的教室,终于在里面发现了贾宝玉和贾环,不过其他的人却是没有一点记忆。
“那侄儿就给琮三叔说说吧。”贾兰主动接过了说明的活计,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叔侄,贾菌说起来总是拘束了点。
原来贾家的义学并不只有贾家的子弟,只要沾亲带故的都能来上学,家贫的也不用交束修,自有家族中有官职的捐钱。不过听了贾代儒的课,贾琮觉得这比催眠曲都管用,这绝对是毁人不倦的典型代表,他老人家的眼中只有眼皮子底下的孙子贾瑞。
因此学里混日子的人多,真正学习的人少,上课和下课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学生小团体或多或少的会发生摩擦,纸团乱飞墨汁飞溅,贾代儒也没精力去一一管教。要说好好学习的也不是没有,比如他的书童和身后的贾兰,贾环也挺认真,可惜精神不济,佛经抄多的后遗症。
他也趁着休息的时间把义学的地形摸了一遍,这是末世后遗症之一,总要确定这个地方安全与否。没想到贾代儒不在书房休息,倒是方便他翻找史书了,而他最大的收获便是手中的几本史书,以及当朝的开国志和京城发行的京包,还有一些民间的小报,这些足够他了解自己所在红楼的世界架构了。
所以当他结束了这乱糟糟的求学一天后,便迫不及待的翻出史书和京报看了起来,然后傻眼了。他竟忘了古代是没有标点符号的,看书得自个断句,可他还不得不看,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痛苦的求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