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理会贾宝玉和袭人,两个人紧张的看着春杏一次又一次的在水中摸索,一直到水池里跳进了七八个人才将贾琮救上来,可是贾琮整个人都已经成紫色了,因此惊动了真个贾府的人。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是摇头叹息,贾母的心沉了沉,抱着被吓到的贾宝玉使劲的安抚,“没事,没事,我们宝玉不是故意的,谁让那兔崽子挡着路了。”贾母根本不可能去听清月几个人的话,她只要知道贾宝玉不是故意的就行了,若是贾琮被别人推了她还能怜惜一二,偏偏是贾宝玉做得,她很自然的舍弃了贾琮。
贾母的眼中一直只有贾宝玉一个人,她就是再偏袒二房不也没喜欢过贾环,更何况是一个根本没有印象的大房庶子,让她比较气恼的是这件事竟然发生在年里,还惊到了她的宝玉,因此对大夫说准备后事的话也没生出波澜来。
最后反倒是倚兰院的众人因为看管不力,被罚了两个月的月列,若是贾琮好了就不说什么了,若不好了就全部发卖,再怎么说贾琮的名也比下人金贵不是。
贾琮听到这个处罚,对贾母溺爱贾宝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好歹名义上贾宝玉还是贾琮的哥哥,都不来道个歉,就他看来贾宝玉最后的出家,也不过是过不惯穷苦日子,毕竟僧道这两个职业都有香火供奉,不劳而获不要太美好。
他现在只要做出命不久矣的病歪歪样子就行了,为了防止这些人半夜起来,他还点了一只迷香,够院子里的人睡到大天亮了,而他则趁着夜色和霍璋父子会和了。这上元节人挤人的现场正是霍家琮刷存在感的好时机,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被判定必死无疑的贾琮,会兴致勃勃的同暂时监护人逛街市。